沒了槍,這二三十號人在常昆眼裡跟紙糊的沒什麼兩樣。
他擺起散手十八式,辣椒素技能也準備好。
第一個衝上來的是個光頭,手裡掄著一根燒火棍,當頭就砸。
常昆側身讓過,右手順勢往他肘彎一搭,往後面一帶,光頭整個人往前栽出去,臉磕在桌腿上,悶哼一聲,捂著鼻子縮成一團。
第二個是拿刀片的,刀不長,但刃口磨得發亮,貼著常昆肋下就捅。
常昆往旁邊一扭,左手一抬,辣椒素正正噴在他臉上。
那人連叫都沒來得及叫,扔了刀,兩手捂臉蹲在地上,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嗬嗬聲,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嗓子眼。
他旁邊的同夥被這動靜嚇得愣了一下,手裡的半截磚頭舉到一半,又放下了,不敢往前衝。
後面又撲上來兩個,一個從左邊抱腿,一個從右邊拽胳膊,要把常昆首接放倒再按在地上。
常昆順著左邊那人的力道一蹲,右肘往後一頂,正中身後那人的肋骨,那人哼了一聲鬆開手,捂著腰縮到一邊。
右邊抱腿的那個還沒反應過來,常昆己經一掌拍在他後腦勺,那人臉朝下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有人從背後摸出一把石灰,揚手就撒。
常昆眼角餘光掃到,己經側身避開,石灰撒在身後一個剛爬起來的人臉上,那人慘叫一聲,捂著臉滿地打滾。
牆角一個矮子見勢不妙,趁亂貓著腰往門外溜,常昆頭也沒回,順手把身邊一隻空碗踢過去。
碗在空中轉了兩圈,砸在矮子後腦勺上,碎了。
矮子一個趔趄,扶著門框才沒趴下。
有人從側面撲過來,胳膊張開想抱住常昆的腰,常昆一矮身,腳尖在來人膝彎上輕輕一點,那人雙腿一軟,跪下去,下巴磕在膝蓋上,牙磕破了嘴唇。
周圍人見常昆武力值太高,不再上前,凳子腿、破碗、半截磚頭、炒菜的鍋鏟,一樣樣被扔過來,又一樣樣落在地上。
火堆被踢散,炭火滾了一地,踩上去噼啪響。
還沒用五分鐘,廟裡二三十號人橫七豎八躺了一地。
捂鼻子的,抱腿的,趴在地上的,還有的靠著柱子喘氣,有的蜷在牆角,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
哀嚎聲此起彼伏,混在一起。
常昆目光掃了一圈,確認沒人還能爬起來,才冷冷開口:“說說唄,你們誰是領頭的?”
光頭硬撐著抬起頭,死死盯著他:“你!你不是賭鬼!”
“哦?誰說我不是?你看看,我哪點跟賭鬼不一樣?”
“呸!你不是!賭鬼沒這麼好的身手!再說了,賭鬼犯不著這樣跟我們死磕!”
常昆不置可否,反問一句:“這麼說,你是這裡領頭的了?”
光頭沒有回答,旁邊幾個人也低下了頭,像是生怕被點到名字。
。問再得懶也,聲吭人沒見昆常
。的辯分好麼什沒,恕可無罪都個個人些這中應
”!嘿嘿,跑逃們你止防了為“
。人個那近最向走,木一過拖他
”!嘛幹要你!你“
”!!的我!啊“
。聲出慘,上地在蜷著抱人那,響悶聲一,下落木
。人個二第向走轉,他看有沒昆常
”!啊來過別你……!要不!不“
。得似派反大跟己自得搞,聲這,笑一嘿嘿昆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