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這錢……太多了,我不能收。我救他是應該的,是人見到都會救的。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喬娜娜推辭。
李建國卻堅持把信封塞到她手裡。
“這是你應得的,收下吧。”
喬娜娜低頭看著手裡的信封,手指微微發抖。
肖懷瑾看了她一眼,轉向眾人,聲音緩和了一些,但依然擲地有聲。
“各位鄉親,我今天把話說清楚!喬娜娜同志在醫院照顧重傷的我,等於她救了我的命,她是我肖懷瑾的恩人。從今天起,誰要是再欺負她,拿什麼亂七八糟的話編排她,那就是跟我肖懷瑾過不去。我別的本事沒有,護個人還是護得住的。”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程霄身上。
“程霄同志,你的事我會如實向上級反映。一個軍人,不想著保家衛國,淨琢磨這些歪門邪道。”
程霄的臉徹底白了。
他站在原地,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擠出幾個字。
“肖團,你……你不能這樣,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肖懷瑾反問。
程霄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周圍靜得能聽見風聲。
眾人看程霄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張嬸最先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鄙夷。
“嘖嘖嘖,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喬丫頭攀高枝了呢,搞了半天是人家程霄想攀人家。”
李嬸跟著點頭。
“就是,人家部隊上的同志都說了,他在醫院是秦雙雙照顧的,他倒好,跑來找喬丫頭,錢芬更是搞笑,說什麼喬丫頭清白沒了,非要負責,負哪門子的責。”
趙招弟縮在人群后面,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程霄終於站不住了,他低下頭,聲音沙啞。
“喬娜娜同志,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給你添麻煩了。”
說完,他轉身就想走。
“等等。”喬娜娜忽然開口。
程霄的腳步頓住了,但沒有回頭。
喬娜娜走過去,把那點心遞迴給他。
“你的東西,拿回去!我不需要。”
程霄僵了一下,接過點心,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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