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在村子中央,是老早以前建的,青磚灰瓦,充滿歷史的痕跡。
程霄走在去祠堂的路上,低著頭,不敢看兩邊的人。
他能感覺到那些目光。
好奇的,鄙夷的,甚至有不少幸災樂禍的。
這感覺就像一根根針紮在他身上。
一向自傲的程霄,根本無法接受。
秦雙雙跟在他後面,同樣低著頭,哭哭啼啼,一副受盡了委屈的樣子。
趙招弟一臉幸災樂禍的連跑帶顛地衝程序家院子。
“錢芬!你家程霄跟秦雙雙大白天搞在一起,被王婆子抓了現行,現在被提到祠堂去了!”
錢芬手裡的鍋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錢芬趕緊扔下手裡的鍋鏟,連圍裙都沒來得及解,踉踉蹌蹌地往祠堂跑。
祠堂門口已經圍了一大圈人,裡三層外三層的,交頭接耳,一臉嫌棄的對著秦雙雙和程霄指指點點。
“錢芬來了。”有人看到錢芬來了,興奮道。
村民們自動讓開了一條路,臉上全是看好戲的興奮。
錢芬撥開人群擠進去,一眼就看見程霄站在祠堂中間,垂著頭,臉色灰敗,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
秦雙雙站在另一邊,眼睛哭得跟桃子似的,整個人瑟瑟發抖,看起來可憐極了。
村長坐在祠堂正中間的太師椅上,手裡拿著菸袋,吧嗒吧嗒地抽,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更讓錢芬惱火的,是程霄哪怕這個時候了,他的身體微微側向秦雙雙那邊,居然還在有意在護著她。
這個發現讓錢芬的血壓一下子飛飆上腦。
“程霄!”錢芬衝上去,一巴掌拍在程霄的胳膊上。“你給我站好了!離那個狐狸精遠點!”
程霄被這一巴掌拍得晃了一下,但沒有動。
秦雙雙被“狐狸精”三個字刺激得哭得更厲害了,整個人縮成一團。
“媽,你別這麼說她……”程霄抬起頭,聲音沙啞地說了這麼一句。
錢芬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你還護著她?你知不知道她把你害成什麼樣了?”
程霄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秦雙雙只是最後想擁有他一次,她都已經這麼卑微了,他有什麼理由怪她,是他自己把持不住。
村長敲了敲菸袋,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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