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跟我來。”喬娜娜笑眯眯地拉起她的手，語氣溫和。
“上次不是答應了你嗎？要給你介紹物件，肖懷瑾已經安排好了。”
林雪的臉騰地紅了，想抽回手又不好意思使勁，被喬娜娜半拉半拽地帶到了部隊。
“你……你們真給我找了？我就是說說的。”
“真的給你找了，一會可得好好看，難得的機會！”喬娜娜笑道。
林雪臉頰通紅，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
喬娜娜拉著林雪一進院子，林雪就僵住了。
院子裡站了五個穿軍裝的男同志，站得筆直，像是等待檢閱似的。
肖懷瑾正在跟李建國說著什麼。
見有人進來，那五個男同志的目光齊刷刷看過來，林雪只覺一股熱氣從脖子根往上躥，整張臉紅得像蘋果。
“來，看看。”喬娜娜笑著把她往前推了半步。
“都是部隊裡的好同志，完全按肖懷瑾的反面找的，脾氣好，作風正，你看有沒有閤眼緣的？”
林雪低著頭，眼睛根本不敢往那邊看，只盯著自己的鞋尖，恨不得在地上找個縫鑽進去。
“我……我……”林雪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手指絞著衣角，快把衣服擰出花來。
“別不好意思啊！”李建國笑呵呵地打圓場。
“這都是我精挑細選過的，條件都不錯，你看看，那個最高的，三連的排長，叫……”
“我選那個。”林雪慌忙抬起頭，飛快地朝人群中隨便指了一下，然後又迅速低下頭，心跳得像擂鼓。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長著濃眉大眼，身形魁梧的男同志愣在原地，顯然沒想到自己會被第一個點到，旁邊的戰友已經開始偷笑。
肖懷瑾皺了皺眉。
“你睜眼睛看了沒有？”肖懷瑾看著林雪，語氣不輕不重，卻透著一種讓人沒法敷衍的認真。
林雪一怔，抬起頭，對上肖懷瑾的目光。
“剛才你指的時候，眼睛是閉著的。”肖懷瑾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他看得清清楚楚。
“你連人家長什麼樣都沒看清，就隨便點了一個。”
院子裡突然安靜下來。
喬娜娜看了肖懷瑾一眼，沒說話。
林雪漲紅了臉，嘴唇動了動，想辯解又覺得說什麼都心虛。
她確實沒看清，剛才那一指純粹是為了趕緊結束這場讓她難為情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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