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懷瑾把碗放下，心滿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忽然開口。
“我以為藥膳都是苦的。”肖懷瑾語氣相當誠懇，眼底帶著一絲被顛覆認知後的茫然。
“那得看是誰做的。”喬娜娜笑道。
語氣裡帶著一點點得意，但不過分，恰到好處。
肖懷瑾看著她的笑容，眼睛裡的光又暗了幾分，伸出手，把她放在桌上的手握住，拇指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著。
喬娜娜紅著耳垂假裝沒感覺到，把手抽回來，站起來收拾碗筷。
“去洗澡，一身汗味。”
肖懷瑾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領，確實有汗味。訓練了一整天，又在灶房門口站了半天，汗味混著油煙味，不算好聞。
“我先洗碗。”肖懷瑾沒有反駁，先去洗了碗後，這才去拿換洗衣服。
肖懷瑾進去之前，站在門口回頭看了喬娜娜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太明顯了。
喬娜娜假裝沒看到，低頭把灶臺上洗好的鍋碗瓢盆收進碗櫃裡，耳垂通紅。
肖懷瑾笑了一下，扯了扯嘴角，進了浴室。
水聲嘩嘩地響了起來。
肖懷瑾在部隊洗澡向來快，三分鐘解決戰鬥，是多年養成的習慣，但今天洗了足足有一刻鐘。
肖懷瑾洗好走出來時，頭髮還溼著，水珠順著脖子往下淌，把襯衫的領口洇溼了一片，貼在鎖骨上。
喬娜娜將換洗的衣服先泡上，等著她一會洗完再洗。
肖懷瑾站在灶房門口，看了會，走了過去，從背後抱住了喬娜娜，手臂環著她的腰，收得很緊。
下巴擱在喬娜娜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朵，呼吸一下一下地灑在她的皮膚上，燙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的手沒有動，就那麼摟著，腦袋搭在喬娜娜的肩膀上，不說話，但那種存在感是無法忽視的。
感覺他的呼吸在她脖頸間游移，像一團火苗，從耳垂燒到頸側，從頸側燒到鎖骨，一寸一寸地往下蔓延。
喬娜娜的心跳快了起來，快得她覺得整個灶房都能聽到，鼓聲越來越密，越來越急，最後亂成了一團。
“肖懷瑾。”喬娜娜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一種連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沙啞。
“嗯。”肖懷瑾應了一聲，聲音悶悶地從她頸窩裡傳出來，帶著一種不太常見的鼻音，慵懶且誘惑。
“我還沒洗澡。”
“一會再洗。”
“不行，一會水冷了。”
“那你現在洗……”
喬娜娜被肖懷瑾箍得動彈不得，又好氣又好笑，用肘部輕輕頂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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