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簾的縫隙裡透進來的光線從銀白色變成了淺金色。
窗外有鳥兒在叫,嘰嘰喳喳的,是棗樹上那隻早起報信的麻雀。
遠處操場上傳來隱約的口令聲,新的一天開始了。
肖懷瑾還是沒動。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看了不知道多久,看到她的睫毛開始輕輕顫動……
一下。
兩下。
三下。
喬娜娜的眼珠在眼皮底下轉了兩轉,那是要醒來的前兆。
下一秒,喬娜娜睜開眼睛。
睜眼先看到的是肖懷瑾的胸膛。
白襯衫的領口敞開著,露出結實的鎖骨和一小片被陽光曬成小麥色的皮膚,鎖骨下方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她認得這道疤。
目光順著疤痕往上移,越過喉結,越過下巴,越過嘴唇,最後對上了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很亮。
平時那雙眼睛是冷的。
但此刻那雙眼睛裡沒有冷也沒有寒,只有一種溫熱與柔軟,從眼底漫出來把她整個人都裹了進去。
眼底帶著一點滿足,一點饜足,一點還沒散盡的熾熱,和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裡的佔有慾。
喬娜娜的腦子空白了幾秒。
昨天晚上那些畫面像潮水一樣湧了回來……
他的手在她腰間摸索,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脖頸,他在黑暗中用沙啞的聲音叫她“媳婦”,每一聲都像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滾燙的溫度幾乎要把她融化。
喬娜娜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
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就那麼窩在肖懷瑾懷裡,感受著他胸口的溫度,一下一下的心跳。
“醒了?”
肖懷瑾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特有的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像一把小鉤子輕輕勾著她的心。
喬娜娜輕輕地“嗯”了一聲,臉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來。
她不敢看他,一看就會想起那些畫面,臉就更燙了,耳朵泛著血紅色。
肖懷瑾嘴角咧著笑。
看不到喬娜娜的臉,卻能看到她紅透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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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道力,袖的他著勾指手的娜娜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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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更得勾指手但,頭抬不活死,口他在埋臉把娜娜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