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巧巧端著酒水的盤子，看會所裡那些各式各樣的美女魚貫而出，在包廂裡穿梭，那些男人個個坐在沙發卡座上，抽著煙，在煙霧裡挑選女伴。
曼曼說：“咱們只能做酒水推銷，說是保底8000，其實累死累活，最多提成一兩千塊錢。也就是說，撐死了一個月一萬。
但是你看那些，穿定製款旗袍的那些，人家一晚上的小費說不定都不止一千。”
王巧巧很是震驚！
“這麼多嗎？”
曼曼笑笑，眼裡透出一絲對王巧巧的不屑：“羨慕？”
“我告訴你，你想去還不夠標準。劉經理找的這些氛圍美女，甚至有學歷要求。有才藝要求。人家有的會古箏，有的會竹笛，還有的是舞蹈生……基本都是大學生。”
王巧巧嘴巴張大，脫口而出：“她們又漂亮又厲害，幹嘛做這個？”
曼曼有點看出王巧巧的白痴，不過她本來就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
像王巧巧這樣的，在會所裡當個搭檔挺好。
曼曼隨口說：“掙錢啊。人家一個月好幾萬，甚至有金主照顧的更多。”
“當然，她們的錢比我們的更不好掙。要陪笑陪喝酒，甚至還要陪那什麼。”
王巧巧說：“為了錢，幹嘛不首接嫁個有錢男人，給男人生個兒子，然後就能過富太太的生活了。”
曼曼端著盤子的手一抖，她差點笑岔氣。
第一次覺得王巧巧不是白痴，她是來搞笑的。
“巧巧，你以為嫁個有錢人那麼容易？”
“有錢人是有錢，不是傻！你以為光憑漂亮就能嫁有錢男人，就能過富太太生活？做夢吧你！有錢人找你最多是新鮮你一個月，然後人家膩了，你的漂亮根本就不值一提。”
王巧巧不能完全理解曼曼的這些話，她見過的有錢人並不多。
村裡的生活很簡單，她沒有出去打過工，沒有看過社會。
對社會的認識都來源於短影片和小說，在短影片和小說的世界裡，每一個男人似乎都挺有錢，都對普通甚至還挺平庸的女人很愛。
愛就是最好的平衡機，可以平衡一切。
王巧巧搞不明白，為什麼短影片裡那些有錢又帥脾氣又好又寵女友的男人，現實生活裡像是死了一樣。
一個都見不著。
曼曼看王巧巧一臉茫然，挑眉問她：“這樣說吧。巧巧，我問你，你買衣服的時候是不是因為你覺得試穿的那件很漂亮，你喜歡才買的？”
“哪怕它有點貴，但你心裡真的喜歡，你也買單了是不是？”
王巧巧點點頭：“那當然。”
曼曼順著講：“然後呢，你的喜歡有多久。那件你咬咬牙因為喜歡買下的衣服，你穿了不到一個月，洗了幾次，你就開始發現你膩了。
你更喜歡的永遠是在櫥窗裡更新鮮更不一樣的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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