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曼恭恭敬敬端上去，一點也沒有造次的意思。
穿球鞋的男人忽然笑了，他看看曼曼，又看看比曼曼還緊繃的王巧巧說：“你們推銷員今晚上業績怎麼樣？”
他隨口一問，曼曼認真的說：“業績還行，再賣賣就要達標了。”
“哦，差多少？”
男人輕描淡寫的問，目光卻落在了王巧巧身上。
她穿著短款旗袍，雖然畫著濃妝，但是一點也沒有風塵氣。
眉眼還有鄰居小妹妹的感覺。
是他的胃口。
曼曼稍微抬頭，注意到了男人的眼光，臉上不動聲色的說：“差二十件就夠了。”
男人是這裡的常客，來得多了，總是這些美女很沒意思。
他來這裡，就是找樂子的。
今晚的樂子，看來是有了。
王巧巧還在倒酒，絲毫眉眼察覺有危險靠近。
曼曼喊她：“巧巧，你給這位老闆再倒一杯。”
然後，曼曼讓開了位置，王巧巧還有點發愣，曼曼剛剛賣了己經有五十箱了啊。她也是剛剛才知道，這個會所的啤酒特價下來居然是48一支！一支啊！很小的那種瓶子，只有150毫升！一箱12支，就是576塊錢。在王巧巧的認知裡，這哪裡是啤酒，這是宰客！
但是曼曼說，很正常，她們賣的還是最便宜的啤酒。
因為貴的紅酒洋酒白酒都不是她們的推銷品，那些酒是穿定製旗袍的那些公主負責的。
曼曼說：“巧巧，一瓶酒幾萬在這裡都很正常。高階包廂，一晚上消費幾十萬都有。”
王巧巧覺得今天這一晚，她的價值觀轟然塌了。
有錢到底是怎麼個有錢法，她覺得以前林建州就算是有點小錢，現在看來，林建州到了這裡，也只能喝喝啤酒。
王巧巧走神，被曼曼掐了一下。
她吃痛，驚醒過來，趕緊走到球鞋男身邊，這個男人年紀有點大，霓虹燈下都能看見他臉上捲了又卷的褶皺，一層一層的。
身上還有股香水味。
王巧巧不喜歡這個味道，甚至有點不習慣男人的香水。
她強帶著笑，給男人倒酒。
男人接了酒杯，細細打量她：“新來的？”
王巧巧有點緊張，“嗯。”
“你賣酒怎麼不像那個美女，熱情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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