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外，多少看熱鬧的人圍著。
楚秀秀走到走廊上，才透過包廂門上的玻璃看了裡面一眼。
她看見範香玉被楚為敬打了幾耳光，範香玉的眼睛哭得通紅，滿是哀泣。
她臉上的皺紋層層疊疊，頭上己經半是冰霜。
看來，這麼多年，守著兒子的範香玉過得也不是什麼好日子。
不過，都不重要了。
楚秀秀不在乎舅媽和楚為敬吵成什麼樣，打成什麼樣。
她都無所謂。
她只是不想讓外婆在這裡受驚。
楚秀秀帶著外婆往外走。
此刻，楚秀秀無比慶幸外婆的糊塗病，常年不見外婆己經不認識她的女兒範香玉，也不認識這個沒上過門幾次的女婿楚為敬。
只有舅媽，老太太悄悄和楚秀秀說：“這個肥女人壞得很，她是日本人！”
“雙槍老太婆來收她了！”
楚秀秀緊緊握著外婆的手一步一步朝外走。
走到陽光下，走到大街喧鬧而又平靜的地方。
楚秀秀開車把外婆帶上，她回頭看了看己經遠遠甩在身後的飯店。
“對。”
“外婆說得對，那個肥女人和他，壞得很。”
……
飯店裡，楚為敬臉都被舅媽抓爛了，血道道連皮帶肉的火辣辣的痛。
“你！”
“老子弄死你！”
楚為敬動手成習慣，抓起椅子就朝舅媽砸去。
舅媽哎呦一聲，魂都嚇飛了。
椅子飛來的一瞬間，範香玉也朝她撲過來。
一聲悶哼，範香玉渾身一抽。
椅子砸到她後背，舅媽幾乎都能聽見範香玉骨頭碎裂的聲音。
舅媽嚇得連滾帶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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