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芳一邊罵一邊伸手狠狠拍了幾下孩子的屁股。
五個月大的小孩，什麼都聽不懂。在沒有媽媽的黑夜裡，她所有的恐懼和不安爬上心頭。撕心裂肺的找媽媽得不到回應，只有老人的吼罵。
孩子的哭聲更大了，幾乎是哭到聲嘶力竭。
周玉芳吼完打完心裡又後悔，畢竟是骨血相連，她抱著孩子用蒼老的臉頰挨著孩子。
老淚縱橫的哄孩子：“萱萱乖，別哭了。”
“媽媽馬上就回來了。”
孩子依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楚秀秀實在忍不住，進屋幫著周玉芳帶了一晚上，兩個人輪流替換著抱著萱萱睡。
一整夜下來，周玉芳睡得比楚秀秀死。
倒是楚秀秀一個人抱了大半夜。
周玉芳太累了，倒頭睡下去的時候，心臟還有點抽痛。她最後夢語呢喃還在擔心她的女兒王巧巧。
“巧巧……”
楚秀秀聽見周玉芳在夢中還在呢喃王巧巧的名字，周玉芳的眉頭緊緊的蹙著。
楚秀秀心裡微微觸動。
其實，她到現在都還是羨慕王巧巧的。
王巧巧有過的父母親情，是她一生都渴望卻不可及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周玉芳睡醒起來的時候，楚秀秀正在廚房做西紅柿雞蛋麵。
萱萱被她哄睡放在床上，護欄拉得好好的。
楚秀秀昨天幾乎一夜沒有閤眼，她抱了一晚上孩子才知道，原來帶孩子比她想象更苦更累。她手又酸又痛，舉不起來，也放不下去。
周玉芳看見忙前忙後的楚秀秀，心裡不好意思，前些天的隔閡也消了大半。
周玉芳歉意的對楚秀秀說：“謝謝啊。”
楚秀秀淡然一笑。
“阿姨，先吃點早飯吧。”
周玉芳在餐桌邊坐下來，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早上七點了。
往常這個時候王巧巧己經睡醒在家裡忙活帶孩子，八點多收拾好去上班。今天，王巧巧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周玉芳試著打了一個電話。
本來她以為肯定還是打不通的。
王巧巧玩瘋了，哪裡還記得家，記得她和孩子。
周玉芳身為老母親，也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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