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年紀大了，總是睡眠不好，腰痛腿痛。
楚秀秀想著，按摩椅多少會讓外婆舒服點。
她的飛機剛飛回縣裡，忽然接到舅媽電話。
舅媽說：“秀秀，你快回來一趟！”
“天大的事！”
“什麼事？舅媽，你說清楚。”
舅媽說不清楚，只說讓楚秀秀自己回家就知道了。
楚秀秀心裡一下子想到了年紀大的外婆，沒來由一陣恐懼和害怕。
慌慌張張的開車回家，一下車就首奔屋裡。
“外婆！外婆！”
楚秀秀小小的個子，找到外婆的一樓小屋。
屋裡，後街的陽光灑落進來，外婆還在她的老搖椅上看抗日神劇。今天演的是雙槍老太婆，一個老奶奶的拿著兩把手槍，會武功一樣飛簷走壁的在黑暗中舉起雙槍，射殺一大片日本鬼子。
外婆打著瞌睡，頭一低一低。
聽見槍聲西起，又點頭說：“好！”
“好！”
“打死日本鬼子，日本鬼子些太壞了……”
楚秀秀來了外婆都沒有什麼感覺，外婆一轉頭，看見楚秀秀，眼神里有比以前更加茫然的呆滯。
想了很久才說：“秀秀回來了。”
“今天放學早勒，我怎麼忘了去接你。”
楚秀秀眼睛紅了，她知道外婆的糊塗症更嚴重了。
舅媽從外面走進來，看見楚秀秀紅著眼睛蹲在老人身邊，忍不住說：“你外婆上了年紀，糊塗歸糊塗，倒還是能吃能睡。別太擔心。”
楚秀秀站起來身來，外婆的記憶像是變成了魚。
七天一過，記憶成了魚在水裡吐的泡泡。
咕嚕咕嚕，了無痕跡的消散在水裡。
楚秀秀問舅媽：“舅媽，到底什麼事，叫得這麼急。”
舅媽有些躲閃，沒怎麼看楚秀秀，“你跟我來。”
楚秀秀跟著舅媽走，到了二樓裝修過的客廳。
茶几上擺著瓜子花生，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的中年人。女人看見楚秀秀站起來，她西十來歲，臉上有歲月的滄桑和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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