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話，老先生也不肯說了。
說是隨便算的，到這裡就了了因果。
姜茹覺得老先生神神叨叨的，但是她又很信算命這一套。
以前她也專門找這個老先生算過，她主要是算算自己到底能不能有個孩子。子女緣是她的心病。
這個老先生為她摸了骨，摸了首相後，只是嘆息。
“老先生，怎麼樣？”
“我這子女緣分到底什麼時候來？”
“你的子女緣坎坷，說有也有，說沒有也沒有。”
“有？沒有？這是什麼意思？”
姜茹聽得心裡發緊，她知道老瞎子算命挺準。好多遠方人特意開幾百公里路來找這個老瞎子。
可是老瞎子說完就不肯再多說了。
“我不能再說多，只勸你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姜茹回家哭了幾場，她心生絕望。
劉安看不得姜茹這麼哭，他說：“別去想那麼多。”
“我對孩子沒有執念，人活一世，活好自己這一輩子己是不易。孩子這東西，順其自然吧。”
劉安再說順其自然，姜茹也做不到。
沒有孩子，對於她而言就像是一座壓在身上的大山。老家的人誰都說她能幹勤快，但是逢年過節回去，別人不提，就只多看兩眼她的肚子，她自己就受不了。
自古以來，女人生不出來孩子就是大錯。
姜茹戴著這個沉重的包袱生活。
店裡稍微清閒一點，王巧巧正準備去收拾擦洗桌子。
清閒的時候，姜茹和旁邊賣包子的老闆娘一起聊天，兩個坐在門面外面曬太陽，講生意。
都說自己生意沒有往年好，都說這生意沒什麼做頭了。
王巧巧在水管下洗毛巾，聽得心裡忍不住發笑。
茹姐每天米線店至少淨盈利七八百，一個月下來就是兩萬多。刨去房租，也能餘下一萬好幾。
旁邊包子鋪生意也不差，她雖然算不出淨盈利，但知道這些做生意的人都不會虧著本做生意。
但大家都要裝出不掙錢的樣子。
好像都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底細，人和人相處的門道，真的比她想的要多。
王巧巧洗著菜，萱萱自己在隔間裡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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