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張途一點也沒有責怪她的一絲，他心裡更多的是愧疚。
他說：“沒事。”
他拿了乾淨褲子，要給牛秀菊換。
王巧巧搶著說：“我來吧。”
她接過褲子，想要幫牛秀菊換，結果看見牛秀菊老人光溜溜的屁股，她又條件反射的退了一步。
簾子裡，牛秀菊哭了。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死死的夾著被子，不讓王巧巧碰。
嗚咽難受。
任憑王巧巧怎麼哄都不行。
張途小心拉開簾子，他走來，他從巧巧手裡接過褲子說：“巧巧，沒事的。”
“我是醫生，我才是專業的。”
“你出去等我吧。”
王巧巧失魂落魄的走出病房。
她到了廁所開啟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讓她有些恍惚。
她慢慢搓手，卻依然覺得自己手上有股尿味。
她心裡悶悶的。
來的時候其實她給自己打過預防針，想過有這些情況。
她努力告訴自己，要學著接受。
可真當局面臨頭，一個陌生老人的屎尿屁擺在她面前，王巧巧還是崩潰了。
她接受無能。
只覺得自己沒用。
洗完手，王巧巧也不想回病房。
她不知道張途會不會心裡覺得她還是矯情。
王巧巧站在醫院樓下的花壇裡，漫長的發呆。
忽然看見牛秀菊病房裡其他家屬路過，人家沒注意到她，正在說閒話：“8床那個腦癱老太婆，真是命好。”
“頭天那個老頭子就說了，他和老太婆有兒子。就等兒子來伺候。”
“真是的，那老頭一點都不疼自己兒子嗎？這些活都丟給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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