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砍刀,長矛和少數幾把老式槍械和揹包。
剩下的都是預備役,男女老少都有,大多神情緊張,笨拙地擺弄著分到的劣質裝備。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材矮壯,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劃到嘴角的猙獰傷疤,眼神兇狠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相對較好的防護服,腰側掛著一把沉重的砍刀,背上是一把保養狀態明顯優於其他人的步槍。
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不少,連那幾個正式隊員也停止了交談,看向他。
陳虎,一支外勤小隊的“頭鼠”,以經驗豐富,手段狠辣,但帶隊存活率相對較高。
他也是出了名的對預備役苛刻,但只要能跟上他的節奏,不拖後腿,他也不會無故拋棄隊員,
前提是你有價值。
陳虎的目光掃過全場,在幾個明顯發抖的預備役身上多停留了一瞬,掠過蘇夢瑤時似乎沒有特別停留,
但蘇夢瑤能感覺到那目光中純粹的審視意味,看工具,而非看人。
要問蘇夢瑤是怎麼知道的,不言而喻。
“今天任務,”
陳虎開口,聲音沙啞低沉,
“f-7廢墟邊緣,清理上次標記的金屬堆放點,搬運回程,
路程不遠,區域乾淨,老規矩,正式隊員負責警戒和關鍵拆卸,預備役負責搬運和外圍了望。”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預備役們,
“都機靈點,眼睛放亮,耳朵豎起來,碰到東西,別亂喊,聽命令,誰掉隊,誰惹禍,別怪老子刀快。”
沒有多餘的動員,只有赤裸裸的警告和任務簡述。
“出發!”
陳虎一揮手,率先走向準備室另一側那扇更加厚重,鑲嵌著巨大齒輪和液壓桿的密封門。
沉重的機械聲響起,門緩緩向內開啟,一股更加陰冷,帶著濃郁塵土和難以言喻陳舊衰敗氣息的風猛地灌了進來,
其中似乎還夾雜著極其微弱的,彷彿是遙遠風聲又像是某種低頻振動的嗚咽。
門後,是一條向上傾斜的,燈光更加昏暗,只有幾盞應急紅燈的通道,
牆壁上凝結著黑色的水垢和可疑的苔蘚狀物質。
這就是通往地面的路徑之一。
正式隊員們魚貫而入,動作熟練。
預備役們則顯得有些慌亂,推搡著跟上。
蘇夢瑤,壓了壓不太合身的防護服頭盔,握緊了腰間工具袋的帶子,邁步跟上了隊伍。
。待期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