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先生，是吧？”張秘書開口，“陳總讓我帶句話。”
吳明飛手心開始冒汗。
“第一，立刻向顧洲小姐道歉。”
“第二，向陳雲少爺道歉。”“第三，”張秘書頓了頓，“你的演藝事業，到此為止。”
吳明飛如遭雷擊。
“到此……為止？”他聲音發顫，“張秘書，這……這是不是太……”
“這是陳總的意思。”張秘書語氣不變，
“也是為你好。娛樂圈，不該有你這種仗勢欺人、騷擾同行的人。保護更多的女藝人，也算是你最後做點貢獻。”
老闆在旁邊，一句話不敢說。
吳明飛臉色慘白，他知道，完了。張秘書站起身：“道歉的事，今天之內完成。陳雲少爺和顧洲小姐現在在滬市，地址我會發給你。”
“至於退圈的事，公司會發公告，理由你自己想。”
張秘書說這話的時候看著華藝的老闆，老闆沒有辦法，只能點頭，示意自己會發公告。
他說完，對老闆點了點頭，帶著助理離開了辦公室。門關上。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吳明飛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老闆看著他，嘆了口氣：“明飛，這次我也保不了你。收拾東西，走吧。趕緊去道歉吧。”
酒店房間裡。
陳雲和顧洲正在打遊戲。
顧洲玩AD，陳雲玩輔助，兩人在下路被對面壓著打。
“哎呀，你又賣我！”顧洲看著黑掉的螢幕，嘟囔了一句。“我沒賣你，是對面打野來了。”陳雲說。“你就是賣了！”
兩人正鬥嘴，房間門鈴響了。
楊姐站在房間外。
“吳明飛帶著經紀人在酒店房間門口，看起來....像是來道歉的？”
隨後古怪的看著陳雲。
陳雲摸摸鼻子：“那就聽聽他的道歉吧。”
陳雲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兩個人。
吳明飛，和他的經紀人。
吳明飛臉色很難看，眼睛有點紅，像是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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