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了。
那邊沉默了好幾秒，只有輕微的呼吸聲。
“趙經理。”陳雲又喊了一聲，聲音很平靜。
“我在。”趙清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乾澀，帶著點不緊張，
“我知道你為什麼打給我，這次的事情和我沒有關係。”
“我知道，我只是想問，我記得總決賽期間，我們有專門的紀錄片團隊，那裡面的東西，應該能證明我的清白。”
趙清那邊又沉默了。
陳雲也不催，就這麼等著，他知道趙清和suli的關係，他打來電話只是想事情簡單一些，不想牽扯到太多人。
“有，還沒發出去，但能證明的片段都被suli按照他的想法刪掉了。”
陳雲心裡嗤笑一聲，這suli連紀錄片都要收割一波粉絲，這不去當流量明星太可惜了。
“有備份的吧？”
陳雲沒有失望，而是繼續問道。
“備份？應該是有的。”
“能幫我這個忙嗎？”
“可以。”
出乎陳雲的意料，趙清居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能證明他根本沒病，隊醫檢查報告是正常的。也能證明……”趙清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去年大部分訓練賽，是你用他的賬號打的。”
陳雲沒想到趙清會這麼首接地說出來。
“你怎麼麼……”陳雲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問。
“我受夠了。”趙清的聲音裡透出濃濃的疲憊，還有一絲厭惡，“為了幫他圓謊，幫他營銷實力中單的身份，我違心的做過很多過分的事，包括排擠對內的隊友，打壓替補的中路，還幫他引導粉絲輿論。”
“陳雲，對不起。”
這句道歉來得突然，但很認真。
陳雲沒接這句話，他只是問：“你打算怎麼做？”
“我會把東西發出去。”趙清說，“就今晚。然後……我會跟他分手。”
“你不怕……”
陳雲知道，一旦她把所有東西都發出去，她WE經理的位置也會隨之消失。
“我怕。”趙清苦笑了一聲，“但我更怕以後一輩子都活在這種日子裡。你放心，我會處理好，不會牽連到你……不，應該說，本來就是我欠你的。”
電話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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