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感覺。”陳雲喝了口湯，“就是贏比賽而己。”
顧洲看著他，忽然問：“你好像……不太高興？”
陳雲夾菜的手頓了一下。
“有嗎？”
“有。”顧洲很肯定，“你平時贏了比賽，雖然也不怎麼笑，但眼神沒那麼沉。今天感覺……心事很重。”
陳雲沒說話。
顧洲放下筷子，輕聲問：“是因為MSI的事嗎？網上那些話，你別太在意。”
“不是那個。”陳雲搖頭。
他想了想，還是開口：“今天看了篇文章，說LPL青黃不接，新人不行，以後要被LCK打爆。”
顧洲皺眉：“胡說八道。你不是新人嗎？你不行？”
“我不算純粹的新人了。”陳雲說，“而且，光靠我一個人，不夠。”
他頓了頓：“但今天看比賽，IG那個上單，RNG那個ADC，打得……挺厲害的。”
顧洲眨眨眼：“那不是好事嗎？”
“是好事。”陳雲說，“但我看到他們，就想起LIN。”
顧洲沉默了一下。
LIN受傷的事，陳雲跟她提過。
“他的手……還沒訊息嗎？”顧洲問。
陳雲搖頭：“沒有。聯盟封鎖了訊息，外面都以為他只是小傷。但我感覺，他可能……回不來了。”
飯桌上安靜了幾秒。
顧洲伸手，輕輕握住陳雲放在桌上的手。
“你別把壓力都扛在自己身上。”她說，“LPL那麼大，又不是隻有你一個人。”
“我知道。”陳雲反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但LIN之前跟我說，他會把旗子交給我。我如果接不住……”
“你接得住。”顧洲打斷他，語氣很堅定，“你肯定接得住。”
陳雲看著她。
顧洲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眼神卻異常認真。
“我相信你。”她說。
他點點頭：“嗯。”
吃完飯，陳雲主動去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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