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厲正在看檔案，聽見敲門聲，頭也沒抬：“進。”
陳雲推門進來，走到書桌前。
“爸。”
陳厲抬起頭，看見是陳雲，有些意外：“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不回家吃飯嗎？”
“有事。”陳雲首接說，“顧洲公司讓她去參加一個戀綜，還是嘉賓，要跟別的男人組CP。我想讓你幫忙，把這事推了。”
陳厲放下手裡的檔案，看著陳雲。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既沒有生氣，也沒有驚訝。
“小洲要去戀綜？”陳厲問。
“對。”陳雲點頭，“她公司逼她的，違約金太高，她付不起。”
陳厲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小洲去就去吧。”陳厲說得很平靜，“賺錢嘛，不寒磣。”
陳雲愣住了。他爸不是最要面子的嗎？以前他打個遊戲都要被說丟陳家的臉，現在兒媳婦要去戀綜跟別的男人組CP，他居然說“賺錢嘛，不寒磣”？
“爸，這要是傳出去……”陳雲急了。
“傳出去怎麼了？”陳厲打斷他，“小洲是藝人，上節目是工作。你是我兒子，你打遊戲也是工作。有什麼不一樣？”
陳雲被噎得說不出話。
這能一樣嗎？
“再說了，”陳厲看著陳雲，“那是你老婆，你老婆要我給你幫忙啊？”
陳雲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他沒想到他爸會這麼說。
“我不能幫你。”陳厲繼續說，“但小洲去了，你也去不就行了？”
陳雲腦子有點轉不過彎：“我也去？我去幹嘛？”
“你去參加戀綜啊。”陳厲說得理所當然，“你和小洲一起上節目，不就行了？這樣既不用付違約金，也不用擔心她跟別人組CP。”
陳雲徹底懵了。他爸這腦回路……是怎麼長的？
“爸，那是戀綜，不是電競綜藝。”陳雲試圖解釋，“我去幹嘛？跟顧洲組CP？我們倆都訂婚了，這上戀綜算怎麼回事？”
“訂婚了怎麼了？”陳厲反問，“訂婚了就不能上戀綜了？你倆在節目裡談個戀愛，給全國觀眾看看，怎麼了？”陳雲覺得他爸今天有點不對勁。
“爸，你是不是……”陳雲猶豫了一下，“受什麼刺激了？”
陳厲瞪了他一眼：“你才受刺激了。我就是覺得，小洲想去賺錢，你就讓她去。你想跟著去，你就自己去想辦法。別什麼事都來找我，我是你爸，不是你保姆。”
陳雲被懟得沒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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