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只是下降。
不是消失。
第一階段錄製結束那天，天氣難得晴得很乾淨。
海邊風還是大。
平臺被節目組臨時收拾出來，攝像機架在一旁，收音老師站在風口處反覆試裝置。遠處海面被陽光照得很亮，浪一層一層推過來，白色泡沫在岸邊散開。
十位嘉賓陸續到了。
楊澄一邊壓著被風吹亂的頭髮，一邊小聲說：“周導最好不是又要臨時加任務。”
林曉站在她旁邊，手裡還拿著資料夾。
“如果加，你現在反抗也沒用。”
楊澄看他：“你能不能不要打擊我？”
林曉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外套遞過去。
“披上，風大。”
楊澄本來還想懟他，可手己經先把外套接過來了。
張悅看見這一幕，沒忍住低頭笑了笑。
王嵐站在她旁邊，問：“笑什麼？”
張悅說：“覺得他們倆挺好玩的。”
王嵐也看了一眼林曉和楊澄。
“是挺好。”
黃虔心和沈知越來得稍晚一些。
沈知越手裡還拿著相機，似乎剛拍了海面。
黃虔心看他：“錄製都要結束了，你還拍？”
沈知越笑：“以後可能用得上。”
“職業病。”
“算是。”沈知越把相機關掉，“不過今天光很好。”
另一邊，陳述站在平臺邊，看著遠處海面。
寧晚站在他旁邊，頭髮被風吹得有些亂，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語氣淡淡。
“你不會在判斷這條路能不能飆車吧？”
陳述轉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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