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還有。”陳臨安說，“你現在是OMG的核心，不是陳家的小少爺。別讓別人覺得你是在用家裡的背景。”
陳雲看著桌上的名單，聲音很淡定。
他說：“我只是把他帶到他該上的賽場。”
電話結束通話。
凌晨兩點，OMG基地重新動了起來。
經理聯絡聯盟。
法務開始核合同。
陳家的商務團隊介入北川。
王教練把MOUNTAIN叫進辦公室，告訴他暫時不用一個人頂上去，但訓練照常，他會進入春季賽輪換名單。
劉一航站在門口，臉色先白了一下。
他以為自己被放棄了。
陳雲看出來了。
他走過去，拍了拍劉一航的肩。
“不是不用你。”
劉一航抬頭。
陳雲說：“是現在這個位置要求很高。你準備得不夠，硬上不是機會，是把你往火裡推。”
劉一航喉嚨動了動。
“那我還能打嗎？”
“能。”陳雲說，“許照野來了，你跟他一起訓練。你能從他身上學到東西，也可以跟他搶位置。”
劉一航怔了一下。
陳雲看著他。
“職業賽場沒人會因為你年輕就等你。你想打，就自己搶。”
這句話不溫柔。
但比一句空泛的安慰有用。
劉一航慢慢攥緊手。
“我知道了。”
訓練室裡，小胡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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