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自己。
用比賽證明。
“我相信我能一首贏下去。”
這句話沒有半點猶豫。
王教練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好。”
“既然你這麼相信自己，那你們自己打。”
小胡臉色一變。
“教練，別這樣。”
CUP也站了起來。
“王教練，陳雲不是那個意思。”
“他就是這個意思！”
王教練打斷了他。
“他認為我限制了他，認為我帶著你們走錯了路。既然這樣，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許照野坐在旁邊，手指緊緊握著椅子扶手。
他想說點什麼。
可他是這支隊伍最晚來的那個人。
陳雲和王教練之間積累的問題，不是他一句話能勸開的。
SMLZ終於開口。
“比賽還沒結束。”
王教練看向他。
“所以呢？”
“你現在走，算什麼？”
王教練沉默了兩秒。
“算我不幹了。”
他說完，抬手摘下胸前的教練證。
黑色掛繩從隊服領口滑下來。
他看了一眼那張證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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