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
孫猛、秦風、李臻三人同時挑眉,目光齊刷刷落向兀烈臺。
兀烈臺神色冷峻,沉重點頭:“沒錯,就是北境。”
“諸位或許不知,王爺此前曾特意傳信北境,只為要一株定顏草。”
他語氣頓沉,帶著幾分慍怒與不屑:“可這群外族,仗著地處苦寒、地勢險要,竟是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索要海量錢糧、戰馬軍械,貪婪無度,囂張至極。”
“好膽!”
秦風聞言勃然動怒,雙拳緊握,眉宇間戾氣驟起:“怪不得此前北境傳信,說要聯手夾擊沈訣,王爺當時震怒不己。原來這群北境之人從頭到尾,全無半分誠意,只會坐地起價、藉機要挾!”
“沈訣當初終究是手下留情,打得還是不夠疼!這一次,便由我們楚軍親自來清算!”
李臻神色沉穩,看得透徹長遠,緩緩開口補充:“沈訣當年北疆一戰,只是擊潰了北境來犯的主力兵馬,並未傷及他們的根本。北境苦寒惡劣、易守難攻,他們殘部退回腹地之後,便龜縮不出,休養生息,自以為憑天險可安枕無憂,無人能奈何他們。”
兀烈臺目光望向蒼茫北境方向,眼底戰意翻湧:“但他們看錯了人。”
“王爺雄才大略,胸襟氣魄遠超大乾歷代帝王。他絕不會容忍邊陲隱患長久盤踞、滋擾民生。我敢斷言,待朝中諸事安定,王爺必定揮師北上,踏平北境,徹底打垮他們根基,一勞永逸,永絕幽州後患。”
秦風、李臻、孫猛三人聞言,神色肅穆鄭重。
“既然北境尚有隱患,那我等絕不能鬆懈。”
“我們即刻整肅兵馬,勤練士卒,靜待王爺軍令!”
幽州諸將厲兵秣馬、暗蓄鋒芒,只為等候北伐號角。
而此時,千里歸途,風塵滾滾。
北疆決戰落幕,朝野勸進造勢洶湧,可楚驍心中唯一執念,唯有帝都臥病在床、日漸衰敗的楚雄。
逐風乃天下神駒,耐力驚人、速度冠絕世間。楚驍一路風馳電掣,翻山越河,硬生生甩開隨行護衛親兵,日夜兼程,不眠不休。
他刻意隱匿行蹤,不驚朝野、不擾百官,孤身一人,千里奔襲,悄然趕回帝都。
帝都城門之下,值守禁軍手持長戈,嚴守崗哨,一絲不苟。
一陣疾風驟然掠至眼前,黑影一閃而過,快得只剩一道殘影。
守門士兵瞳孔驟縮,瞬間心神激盪,激動得渾身發顫:“王、王爺?!”
可話音未落,眼前人影己然憑空消失,只剩一縷風塵掠過城門。
幾名禁軍面面相覷,久久未能回神。
“剛剛……那身影,絕對是並肩王!”
“太快了!王爺竟孤身先行歸京!速速傳信,報與李牧將軍和諸位大人!”
王府寢殿之內,藥味濃郁,瀰漫滿屋,壓得人喘不過氣。
鎮南王楚雄臥於病榻,早己不復當年鎮守南疆、威震西方的鐵血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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