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探查的人回來稟報:那些蠻兵全都被落石掩埋,無一活口。
趙德秀點點頭,轉身就走,“收兵!回去補覺!”
為了這幫烏合之眾,他能熬一夜,己經算是看得起對方了。
……
下午時分。
趙德秀伸著懶腰從帳篷裡走出來。
一覺睡到現在,渾身舒坦,精神煥發。
忽然,他聞到了一股誘人的肉香。
順著香味看去,就見慕容延釗坐在外面的火堆前,手裡拿著幾根樹枝,正在烤魚。
慕容延釗見趙德秀出來,連忙起身要行禮。
趙德秀擺擺手,示意他坐下,自己走到火堆邊,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頭上。
“齊國公手藝不錯啊,孤睡覺都聞到了香味。”
慕容延釗笑了笑,將插著魚的樹枝遞過來:“殿下,嚐嚐末將的手藝。”
趙德秀毫不客氣地接過來,咬了一口。
“嗯……不錯,不錯!”他邊吃邊點頭,“齊國公這手藝,要是哪天不打仗了,開個烤魚鋪子,肯定生意興隆。孤到時候一定去捧場。”
慕容延釗哈哈大笑:“殿下說笑了。末將這輩子,只會打仗,也只想打仗。不打仗,渾身不得勁。”
趙德秀一邊吃,一邊聽慕容延釗稟報戰果,“殿下,被楊賊擄掠的邊民,大部分都活了下來。一共一千三百二十七人,其中老弱婦孺七百餘,青壯五百餘。楊賊及其部將,皆己伏誅。戰報末將己經寫完,就等殿下用印了。”
趙德秀點點頭,幾口將魚吃完,把樹枝扔進火堆裡。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緩緩問道:“齊國公這是準備班師回朝了?”
慕容延釗聞言一愣,隨即裝作不明白的樣子:“殿下的意思是?仗打完了,賊首伏誅,百姓得救,大獲全勝,不該班師回朝嗎?”
趙德秀意味深長地一笑。
“幫兇雖滅,但首惡還沒懲戒。這般回去,豈不是虎頭蛇尾?”
他頓了頓,看著慕容延釗的眼睛:“齊國公在孤面前不必如此謹慎。在孤調蜀地廂軍的時候,你就猜到孤要幹什麼了吧?別裝了,你那個眼神,瞞不過孤。”
慕容延釗的臉色變了幾變。
他站起身,後退一步,抱拳躬身,深深一揖:“末將有罪,不該猜測殿下的心思。”
趙德秀渾不在意地擺擺手:“什麼心思不心思的,這是明擺著的事。坐下吧。”
“大理國情況複雜,雖沒有了瘴氣,但也樹高林密,山川險阻。孤雖讀過兵書,但畢竟對大理這般叢林作戰不慎熟悉......”
他轉過頭,看著慕容延釗請教道:“還請齊國公教孤,如何越天險,破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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