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喜隱在房間裡坐立不安,連青樓裡的姑娘都沒心思搭理。
在他到互市的第三天早上,依然一無所獲。
耶律喜隱急得嘴上起了個水泡,一說話就疼。
心腹站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出,生怕這股邪火牽扯到自己頭上。
正午一過,耶律喜隱猛地一拍桌子,“混賬!他們敢耍我!”
耶律喜隱罵了半晌,“罷了。準備一下,明日一早返回上京。這次出來太久,不能再耽擱了。”
心腹連忙躬身道:“是,屬下這就去準備。”
他轉身走向門口,伸手去拉門。
門剛拉開一條縫,迎面碰上一個青樓的夥計。
那夥計滿臉堆笑,客客氣氣地說:“客官,樓下有兩個人,說是您的客人,來找您。”
心腹一愣,回頭看向耶律喜隱。
耶律喜隱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睛一亮,“帶他們上來!”
不多時,崔仁善與賀令圖兩人就坐在了耶律喜隱的對面。
耶律喜隱坐在主位上,崔仁善和賀令圖坐在客位上,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滿:“你們遲到了。”
崔仁善眉頭微蹙,面無表情地站起身,“告辭。”
這一舉動給耶律喜隱整不會了。
他愣在了那裡。
明明是你們失信在先,我不過就是抱怨了一句,就……就不談了?
眼看著兩人就要走出房門,耶律喜隱猛地回過神來,連忙出聲阻攔:“慢著!”
崔仁善停下腳步。
耶律喜隱深吸一口氣,努力裝出一副和善的模樣,擠出一個笑容說:“兩位請入座。剛才是我不對,言語冒犯了,還望海涵。”
崔仁善心中好笑,臉上卻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淡淡地說:“先生,是你有求於我們,我們可不欠你什麼。希望沒有下次。”
說完,他轉身走回座位,施施然坐下。
耶律喜隱被這句話噎了一下,臉色變了變,但最終還是壓住了怒火。
他的語氣緩和了許多,“敢問兩位,可能代表大宋?”
崔仁善從懷中取出詔書副本,上面寫著崔仁善和賀令圖兩人的身份、官職,以及“可酌情處置,便宜行事”的字樣。
最後,蓋著大宋皇帝的印璽。
耶律喜隱仔細看了兩遍,確認無誤,這才放下心來,“既然兩位能代表大宋,那咱們就可以好好談一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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