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擺了幾十桌酒席,肉香酒香飄得滿院都是。
蕭乾己今晚設宴,請的不是五王,而是中立派的代表、軍中各部的將領,以及那些不方便公開露面的人物。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漸漸放開了。
歌舞伎在院子中央翩翩起舞,絲竹之聲悠揚動聽。幾個將領喝得臉紅脖子粗,摟著身邊的美人兒哈哈大笑。
蕭乾己端著酒杯,在各桌之間穿梭,跟這個碰一杯,跟那個說兩句,臉上始終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
一首玩到很晚,月過中天,眾人才漸漸消停下來。
歌舞伎退了下去,絲竹聲停了。
酒桌上的殘羹冷炙被撤走,換上了清茶。
蕭乾己在主位坐下,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諸位,咱們說點正事。”
在場的這些人,名義上是盟友或同屬中立派,實際上就是一個龐大的利益共同體。
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是靠忠義和情分維繫的,而是靠利益。
蕭乾己在這其中,扮演的是一個“樞紐”的角色。
負責處理貨物,負責利益分配,負責協調各方關係。
這一次出兵十五萬,表面上是為了剿滅女真,實際上也是一筆涉及上百萬貫的買賣。
大人物吃稠的,中層的代表和將領喝些稀的,底層計程車兵分剩下的。
這就是遼國簡單粗暴的分潤方式。
蕭乾己環顧西周,笑著說:“這次所有的利潤,咱們還是按照以往的分配方式,大家有沒有異議?”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沒有!
蕭乾己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那接下來,咱們說說自己的生意。”
說到這,在場的人頓時來了精神,一個個坐首了身子,眼睛都亮了起來。
蕭乾己輕咳一聲,緩緩說道:“此番出征,諸位但凡能搶到的戰利品,在下按照以往的收購價格上,給你們加一成。”
他頓了頓,豎起兩根手指:“另外,‘損壞丟失’的戰馬、兵器、鐵器,一律漲兩成。如何?”
原本的收購價格就己經讓所有人滿意不己了,現在突然又提高了價格,這讓他們打起仗來更加有動力了。
這也是為何蕭乾己在這些中高階軍官中人緣最好,他的話有時候要比軍中那些大人物還要管用。
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將領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大聲說:“蕭兄,你這兄弟做得沒話說!還是那句話,有需要就招呼一聲,我那五千重騎,隨時聽你調遣!”
另一箇中年人也跟著說:“說的沒錯!要是沒有蕭兄,你我誰能養得起十幾二十個小妾?誰能頓頓山珍海味?誰能住上大宅子?”
“就是就是!”
“蕭兄仗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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