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趙德秀也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繼續批。
有了趙匡胤的幫助,批奏疏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整整三天,父子倆從早批到晚,除了吃飯睡覺就是批奏疏。
最後一本合上的那一刻,趙德秀整個人往後一靠,癱在椅背上,活動著痠痛的手腕,“呼——終於完了……”
趙德秀轉過頭,笑嘻嘻地看著他:“爹,要不您頂兩天?孩兒休息休息,緩一緩?”
一聽這話,趙匡胤“蹭”地一下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彎下腰脫腳上的靴子。
“哎哎哎!爹!爹!”趙德秀連忙從椅子上彈起來,“孩兒跟您開玩笑呢!開玩笑的!您別當真!”
趙匡胤手裡提著靴子,另一隻手指著趙德秀,“少廢話!痛快把軍資調撥的奏疏批了!不然朕抽你!”
趙德秀趕緊從桌上那一堆己經批完的奏疏裡翻出那份關於幽州軍資調撥的文書,翻到最後一頁,拿起筆,“唰”地寫了一個大大的“準”字,然後拿起玉璽,“啪”地蓋了上去。
前後連一息的時間都沒用上。
他把奏疏合上,雙手遞給趙匡胤,臉上堆著諂媚的笑:“爹,批好了。您看,孩兒這不是挺痛快的嘛?”
趙匡胤把靴子穿回去,哼了一聲。
趙德秀朝殿外喊了一聲:“福貴!”
福貴推門進來:“官家。”
“這份奏疏,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三省,讓他們立刻制詔下發。一刻都不能耽誤。”
“喏!”福貴接過奏疏,轉身就跑。
趙德秀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桌角的茶盞喝了一口。
然後抬起頭,笑眯眯地看著趙匡胤,“爹,明天早點來嗷。”
趙匡胤的眉毛豎了起來:“還來?朕現在退位了好不好!朕是太上皇!太上皇你懂不懂?就是什麼事都不用幹、天天躺著享福的那種!”
趙德秀嘴一咧,笑得更燦爛了:“來不來看您自己。孩兒這兩天眼睛不舒服,看東西模模糊糊的。說不定明天樞密院的調兵奏疏就看不到了……到時候大軍出不了兵,可別怪孩兒。”
“嘶——”趙匡胤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個兔崽子,就是看不得朕清閒!”
趙德秀雙手一攤,一臉無辜:“這不是您非要搶孩兒的主帥之位麼?孩兒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趙匡胤被噎得說不出話,指著趙德秀的手指頭抖了三抖,最後把手一甩,轉身走了。
走到門口,他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明天什麼時辰?”
趙德秀忍住笑,一本正經地回答:“卯時。孩兒讓人給您備好早膳。”
趙匡胤“哼”了一聲,推開殿門,大步流星地走了。
身後,趙德秀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極積還班上比,殿拱垂在現出時準時卯上早天每,胤匡趙皇上太的休退,月個半的後之
。疏奏的各批各,右一左一倆子父
。下落沒點一兒活的上手但,咧咧罵罵上然雖胤匡趙
......會一息休去空能還,半一那的己自完批天每,閒清得樂秀德趙
”!吶坦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