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昭笑了起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已經踮起腳尖攬住了他的脖子。
“那以後就請多指教了，未婚夫。”
他們在貢嘎雪山面前接吻。
一個很輕很慢的吻。
嘉措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託著她的後腦勺，她的雙手環著他的脖頸，指尖輕輕蹭過他後頸的短髮。
晨光落在他們交疊的身影上，經幡在風中翻卷，整座貢嘎雪山在他們身後沉默地矗立著。
一吻結束，宋今昭從他懷裡退出來，抬起左手舉到眼前。
陽光從指縫間漏下來，那顆小鑽石在她無名指上閃閃發光。
她看了又看，翻過來看戒託的弧度，又翻回去看鑽石的切面，然後把手指伸到他面前，歪著頭，語氣裡全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歡喜。
“你什麼時候偷偷量的尺寸？我都沒發現，上次趁我睡著的時候，是不是？我就說那天早上你在我手上動來動去，你還說我是睡迷糊了。”
嘉措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將她舉著的那隻手拉下來，十指扣進她的指縫，把她的手包進自己掌心裡。
“你一直睡得都很熟，那天我以為你不會醒的，差點就被你發現了。”
宋今昭細細思量，品出了一點味道：“你是在說我像豬一樣能睡嗎？”
“我沒說......”
“你就是這個意思......”
......
“我們拍張照吧，見證一下這一刻。”
宋今昭從他掌心裡抽出手，拿出手機，舉起來，調出前置攝像頭。
螢幕上出現兩張臉。
宋今昭的鼻子被凍得紅紅的，卻笑得比任何時候都燦爛；嘉措站在她身後，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嘴角彎起一個溫柔而滿足的弧度。
背景是貢嘎雪山，銀白色的山巔在晨光中泛著清冽的光。
她按下快門。
拍了一張兩個人十指相扣的手，那枚戒指剛好對著鏡頭，鑽石反射出一道小小的光，她低頭在手機上操作了一會兒，然後把螢幕亮給他看。
她發了一條朋友圈。
配文只有一行：
“他說，請貢嘎為他作證。我說，好。”
嘉措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瞬間湧進來的點贊和評論，笑了一聲，重新牽起她的手。
兩人又在觀景臺上站了很久，直到東方的天光變成清透的湛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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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完文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