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昭被吻得暈暈乎乎的,但還有些話要說。
她推開一點,抵著他的額頭,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纏:“今天你聽我的,好不好?”
嘉措抵著她的額頭,嘴角彎了起來,喉結滾動了一下,啞著嗓子應了一聲:“好。今晚上,都聽你的。”
宋今昭笑了。
平日裡她雖然總是撩撥嘉措,嘴上功夫一套一套的,但在床上,兩人的地位是倒轉的。
她撩起來的火,最後燒的總是她自己。
兩人又吻在一起。
他們吻得勢均力敵。
浴室裡只有水聲和喘息聲和偶爾從唇齒間溢位的細碎音節。
愛人之間的親吻總是不知疲倦的,像是時間在這個吻裡被拉長了、揉皺了、摺疊了。
一個小時後。
宋今昭的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白色的布料在她掌心裡皺成一團。
她的呼吸又急又碎,眼角泛著溼意,嘴唇微微紅腫,整個人又軟又溼,像一朵被暴雨打過的花。
“你騙人……不是說了今晚聽我的……”
嘉措埋在她脖頸處,嘴唇貼著她頸側,尾音藏在她的耳廓裡,被體溫捂熱了,變得又軟又沉:“阿昭,給你機會了。是你不行了。”
.......
......
晚上十點,窗外的夜風己經涼了,吹得院子裡的經幡獵獵作響。
宋今昭換了乾淨的睡衣,頭髮半乾不溼地披在肩上,嘉措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一條幹毛巾,慢慢地幫她擦著頭髮。
宋今昭靠在他腿上,閉著眼睛,像一隻被揉得很舒服的貓,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哼哼聲。
“你知不知道學藏語有多難?我找了好幾個人教我。”
嘉措擦頭髮的手沒有停,但他的嘴角明顯彎了一下。
宋今昭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看著嘉措那張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的臉,繼續說:“我練這藏語,舌頭都快打成結了。洛竟說我的發音像唸經,我說你能不能誇我一句。他說,姐,你的勇氣值得誇獎。我差點就跟他斷絕姐弟關係了。”
嘉措將毛巾搭在椅背上,低下頭看著宋今昭。
“你弟弟,那他是為什麼姓洛?”。
“這小子當年覺得闖蕩娛樂圈和行走江湖是一樣的,要有藝名嘛。他本名叫宋今洛,倒過來就是洛竟了。”
嘉措的手指從她的眉心滑到她的鼻樑,又從鼻樑滑到她的下巴。
宋今昭被他摸得有些癢,偏頭躲了一下,她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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