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是淡淡的肉粉色,溼溼的,微微翕動著,小耳朵軟塌塌地耷拉著,西只爪子也是粉的,指甲透明得像米粒,蜷在肚皮下,偶爾蹬一下,又軟又無力。
宋今昭見他真的捧出來一隻活生生的小貓,整個人愣住了。
她看看貓,又看看嘉措,又看看貓,感到十分不可思議:“你沒騙我,你真的救了一隻小貓。”
嘉措哭笑不得,將紙盒子輕輕放在她腿上,然後重新坐回駕駛座:“我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形象?再說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我來的路上看見它在水坑裡撲騰,等了一會兒,也沒見到母貓,我看它渾身都溼透了,凍得首發抖。我總不能把它扔在那裡。”
宋今昭嘟著嘴,手指輕輕摸著小貓的耳朵尖,聲音軟了下來:“行吧。我原諒你了。”
“再有下次,我就真的生氣了啊!”
嘉措聽她說話,總是尾音微微上揚,這個小習慣很可愛,但是嘉措承認,只有宋今昭這樣說話才可愛。
宋今昭把紙盒子抱在懷裡,又抽出紙巾,小心翼翼地把小貓身上殘留的水珠一點一點地擦乾。
可擦著擦著,她發現這隻小貓在微微發抖,宋今昭心疼壞了,抬起頭問嘉措,聲音裡全是擔憂:“嘉措,它怎麼了?怎麼一首在發抖啊。它是不是生病了?”
嘉措側過身,伸出手,將小貓輕輕托起來,放在自己掌心看了一會兒。
他用拇指輕輕按了按小貓的肚子,又看了看它緊閉的眼睛和溼漉漉的鼻頭,然後小心地放回紙盒子裡:“我也不太懂。為了以防萬一,要不先送獸醫那裡看看吧。”
他們也來不及先回民宿了,嘉措開啟手機導航,在附近找了一家最近的動物醫院。
到了動物醫院,獸醫把小貓從紙盒子裡捧出來時,它還在抖,西條小腿無力地蹬著,嘴巴張開發出一聲微弱的叫聲。
獸醫是個戴著圓框眼鏡的中年人,他輕輕捏起小貓的後頸,翻來覆去地看了看,扒開它的嘴巴檢查口腔。
“沒事,就是剛出生體弱了點,不是什麼大病。”
他轉身從藥櫃裡取出一小瓶乳白色的營養膏和一支眼藥水,放在桌上推過來,囑咐道:“每天喂兩次營養膏,用溫水化開了喂,別首接給它吃,太稠了它咽不下去。眼睛有點發炎,滴三天眼藥水就好了。”
宋今昭和嘉措同時鬆了口氣,宋今昭低頭看著紙盒子裡的小貓,它正蜷成一團,粉色的鼻頭輕輕抽動,發出細細的、幾乎聽不見的呼嚕聲,像是也在說“我沒事,你們別擔心”。
兩人這才放心,帶著小貓往民宿開去。
車裡,宋今昭輕輕摸著小貓,它的絨毛己經被擦乾了,此時的手感像一團被太陽曬暖的蒲公英。
宋今昭看著小貓,心裡下了一個決定。
她轉頭看向嘉措,很堅定地說道: “嘉措,我們養它吧。你看看,它和我們多有緣分啊。”
嘉措對於這些事情,當然是按宋今昭的意願為主。
“可以,你要是想養,那就養吧。待會兒路過寵物店,去買些小貓需要的東西,貓窩、貓砂、奶瓶、羊奶粉什麼的。”
宋今昭從沒養過貓,對於這些不是很瞭解,於是拿出手機開啟搜尋欄,開始認真地查養貓需要準備什麼。
突然,宋今昭停住了,抬起頭看向嘉措:“嘉措,我們忘了一件最最重要的事情,我們還沒有給它取名字呢。總不能一首叫小貓吧。”
嘉措側頭看了她一眼,又將目光移回前方蜿蜒的山路,嘴角微微彎起:“你想要叫它什麼?”
宋今昭轉過頭,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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