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們還有別的什麼目的，只是恰好被他們看到了艾蕾諾雅，於是就被一起納入了他們的監控範圍。
墨白收回目光，決定暫時不去管他們，但腦子裡己經把對面屋頂那幾個人的位置朝向，還有裝備全部都記了下來，以防不測。
窗外的天空從墨黑變成深藍，又從深藍變成灰白。
當第一縷晨光照進房間的時候，墨白默默的睜開眼睛，隔壁也傳來了艾蕾諾雅起床的動靜。
墨白稍微收拾了一下之後，站起身來，推門出去。
剛好艾蕾諾雅也己經做好準備，正在門外等著墨白。
“走吧。”墨白沒有多說，率先朝樓下走去。
艾蕾諾雅跟在她身後，兜帽壓得很低。
樓下的老闆娘還在櫃檯上趴著，姿勢跟昨晚一模一樣，彷彿這一夜就沒挪過窩。
墨白把鑰匙放在櫃檯上後，推門離開。
晨風撲面而來，帶著松脂和烤麵包的氣味。
街道上己經有商販開始擺攤，鐵匠鋪的叮噹聲從巷子深處傳來。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任何一座城市任何一個普通的清晨。
墨白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對面屋頂。
瓦片上爬滿了青苔，幾隻麻雀在那裡跳來跳去。
昨晚趴了一夜的人己經撤得乾乾淨淨，什麼都沒留下。
墨白收回目光，邁步朝神殿的方向走去。
“怎麼了？”艾蕾諾雅察覺到她的目光，低聲問道。
墨白想了想，決定還是把昨天的發現告訴艾蕾諾雅。
她壓低聲音，一邊走一邊說：“昨晚有人在對面屋頂趴了一夜。帝國的人。等級不高，而且也沒幹什麼。”
“監視？”
艾蕾諾雅眉頭一皺，“我們才剛抵達這裡，怎麼會被帝國的人發現？”
“巧合吧。”
墨白想了想，覺得這樣比較合理。
“之前王國那邊軍情處的萊昂不就說，帝國也往聖國這邊派人了嗎？我想大概只是撞上了他們的監控範圍。不過，雖然不是衝我們來的，但估計我們昨天也被順帶著盯上了。”
艾蕾諾雅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那我們今天還去神殿嗎？”
“當然。”
墨白側頭看了她一眼，“帝國那幾個探子的等級不高。真打起來，甚至不是你我的一合之敵。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先拉上聖國一起對付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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