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緩緩首起身，豎瞳裡的光柔和了下來。
“我己在此盤踞五百餘年，等的就是今天這一天。”
墨白微微挑眉。
“什麼意思？”
“真龍種。”
伊爾薩恩開口道，“自從千年前上一代真龍絕跡，龍族便不斷衰敗。我們失去了真龍，原本數以百計的古龍，如今也己隕落到只剩我們這些。”
伊爾薩恩語氣平淡，卻藏著難以掩蓋的無奈。
“其餘的普通龍種，亞龍，在沒有真龍的情況下，更是喪失了繼續進化的可能性。甚至亞龍，只能以野獸姿態渾噩度日。它們廝殺、爭奪地盤，不斷內耗，族群只會一步步走向消亡。沒有真龍血脈引領，龍族便永遠困在現有的桎梏之中。”
說到這裡，伊爾薩恩掃了一眼墨白身後，那些成功從亞龍種成功種族升變至普通龍種的龍族們。
“我曾經嘗試過約束同族，可是沒有絕對的血脈壓制，一切都是徒勞。久而久之，我便只守護在這片土地，等待著下一位成功降臨。”
說完，它看向墨白。
“而且，雖然我被稱之為古龍之王，但說實話，其實我根本沒有管理他們的才能，只不過是因為我活了很久，知識比較豐富，戰鬥力也比較強，所以就被推上了這個位置，但我……除了維持現狀以外，什麼都做不到。
再加上，如你所見。即便這是維護現狀，我乾的也是相當糟糕的……要不然龍種的數量，也不會銳減到這個地步了。”
伊爾薩恩自嘲地扯了扯龍角，龐大的身軀透著一絲無力。
墨白聽完，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吐槽。
這一段，她沒在設定書上見過啊。
設定書上只說了一句，這些古老龍族原本很強盛，只不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才變成了如今這個衰敗的樣子……
問問吧。
於是，墨白開口詢問了。
聽到墨白的問題，伊爾薩恩重重嘆了口氣。
“原本，我們不是這片大陸上的存在。”
伊爾薩恩目光望向遙遠的雲層深處，語氣帶著悠遠與滄桑。
“我們……也就是龍族來自更遙遠的彼方，一片被你們稱為‘龍域’的地方。那裡是真龍的故鄉，也是所有龍種的源頭。”
墨白愣了一下。
這設定我一個字沒聽過。
但她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示意伊爾薩恩繼續說。
“龍域在千年前那場浩劫中崩塌了。真龍為了守住那方天地，一個接一個燃盡了自己。活下來的古龍帶著殘存的龍種穿過位面裂隙，逃到了這片大陸。”
位面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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