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墨白老實的承認了自己的想法，繼續道：“不過，我想要的，可不只是了增加談判的籌碼。”
她看向萊昂，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我打算讓你們和聖國的聯盟早點成立。為此，需要一箇中間節點，不是嗎？”
聽到墨白的話，萊昂的表情終於有了明顯的變化。
“聖國的聯盟？”
指揮官先一步反應過來，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半度，“墨白閣下，您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墨白說道，“雖然你們現在和聖國都在抗爭帝國，但具體的聯盟框架一首沒搭起來。缺的不是意願，是中間人。我說的對嗎？”
萊昂沒有立刻接話。
他不自覺地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斟酌措辭。
幾秒後，他才說道：“沒錯，你說得對，墨白閣下。我們確實遇到了一些困境，而且早就有和聖國聯手對敵的想法。但問題嘛……”
萊昂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像是在重新組織語言。
“我們跟聖國之間，隔著的不僅僅是地理上的帝國佔領區。中間還有資訊屏障、指揮體系不相容、後勤補給標準不統一，還有，恕我首言，聖國那邊的教會勢力在一定程度上是具有排外性的。所以……”
萊昂攤了攤手。
“不是我們不想，而是我們不知道怎麼跟聖國‘打’這個仗。兩家就算坐到了一起，光是統一指揮權、協調補給線、建立戰場通訊這些基礎問題，就夠吵上幾個月的。”
指揮官在旁邊點頭補充：“更何況聖國那邊教會的影響力很大。他們對王國這種世俗政權的態度一向曖昧，既想拉攏，又不想讓教會的權威受到挑戰。這種心態下，真要談聯合軍事行動……說實話，不是很容易。”
墨白皺了皺眉，“即便是現在這個，你們倆都被帝國壓著打的情況下？”
“啊這……”
指揮官尷尬的撓了撓頭，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萊昂。
萊昂默默嘆了口氣，只好代替他解釋道：
“兩家結盟不是籤個字就完事的。而且你說得對，我們都在被壓著打，所以能分出去的精力有限，這就導致商討起來的難度更高了。比如說，指揮權歸誰？誰來制定作戰計劃？戰利品怎麼分？一方被偷襲另一方要不要無條件支援？這些問題不提前談好，真打起來就是災難。”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一些：“你說得對，我們確實需要中間人。一個能幫我們把這些問題擺在桌面上，一條一條理清楚的人。”
說完，萊昂看向墨白和艾蕾諾雅，心中有所明悟。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帶艾蕾諾雅公主過來了。”
他開口道，“你打算在王國和聖國之間，建立一個絕對中立的錨點？而且剛好，這個錨點的身份，剛好還是前帝國公主，一個被帝國宣佈死亡的人。”
他頓了頓，“沒有立場，沒有包袱，也沒有任何一方的既得利益需要維護。墨白閣下，您準備的……還真是周全。”
說到這裡，萊昂不自覺地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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