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墨白，這份協議我簽了。”卡莉斯塔說，“另外順便幫我帶句話，下次她想賺錢就首說，不用繞這麼大一個彎子。”
阿爾法收好協議，微微欠身。
“我一定會幫您把話帶到的。”
精靈界。
銀月營地。
看著自己手上帶有卡莉斯塔簽名的協議，墨白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滿意。
墨白還以為，按照自己之前跟天界談判時那種摳摳搜搜的作風，卡莉斯塔這次多半會跟她再磨上幾輪，至少也得在衍生產品的定價權上掰扯半天，或者再繼續商量、討價還價幾次，才會在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沒想到阿爾法帶回來的協議上，卡莉斯塔的簽名己經工工整整地落在了末尾。
這倒是有點出乎墨白的意料。
“她沒還價？”
墨白把協議翻了一遍，確認了這份協議上沒有新增任何修改條款。
就是原原本本的樣子。
“沒有。”
阿爾法站在桌前，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
“卡莉斯塔甚至在簽字之前沒有任何額外要求。”
“這倒是稀奇……”
墨白挑了下眉，抬頭看向阿爾法：“你覺得她為什麼簽得這麼痛快？”
“因為她沒有更好的選擇。”
阿爾法開口道，“現階段天界對第六天空的認知幾乎為零。次元裂隙的規律、次元生物的分類、裂隙內部的空間結構……這些資料天界自己完全沒有能力採集。卡莉斯塔也不會讓自己手下計程車兵僅僅只是為了收集資料，而下令讓他們去死。”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道：
“同時，玩家們才剛來到天界不久，能夠復活的特性雖然己經被天界注意到，不過天界的官僚系統還沒來得及將其轉化為實際戰力。
最重要的是，就算天界做到了，在沒有我們銀月配套的研究裝置之前，就算卡莉斯塔讓他們犧牲生命去次元裂縫收集資料，能夠收集到的有效資料也會十分有限。”
墨白點點頭，成功理解了阿爾法的說辭。
“也就是說，卡莉斯塔想要研究第六天空和次元裂隙，就必須依賴我們銀月，她籤這份協議，不是因為信任我或者銀月，而是因為短期內找不到替代方案，對嗎？”
阿爾法點點頭。
“是的，墨白大人，就是這樣。”
“這可真是……”
雖說這一切都是自己乾的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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