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一首世界核心、世界核心的說，世界核心是個什麼東西？”
“嗯？我之前沒跟你說？”
“沒有啊。”
“那好吧。這確實是一個需要給你解釋一下的東西。”
薩利昂在半空中換了個姿勢，在空中翹了個二郎腿。
“簡單來說，就是我找到的世界中心。在世界核心當中，包含了這個世界所有的資訊，物質，還有能量。也是整個九天世界運轉的底層規則集合體。魔力怎麼流動，生死怎麼輪迴，天空與天空之間的邊界怎麼維持，全是它在管。”
“這樣。也就是說，你所設計出來的，我和那些玩家們所使用的系統，便是藉助了世界核心的力量做出來的？”
“只是竊取而己。或者也可以說是卡bug卡出來的。”
薩利昂語氣輕描淡寫。
“卡bug？”
墨白皺了皺眉。
“具體來說，一千年前我為了拉穿越者過來對抗終焉，硬生生在世界核心裡找到了一個邏輯漏洞。你可以把世界核心理解為一臺沒有管理員密碼的超級終端，只要你找到正確的介面位置，就能讓它執行你的指令。”
“聽起來你像是個病毒軟體。”
薩利昂：……
“好吧，你這麼說確實也不算錯。某種意義上，我就是個入侵了世界核心的病毒。”
薩利昂沒有反駁，繼續道：“我花了兩百年找到了那個介面，又花了五十年編寫了你們現在用的這套系統框架，然後把它掛載到了世界核心裡，讓所有穿越者自帶的系統介面、科技樹、技能面板，本質上都是我這個外掛程式在呼叫世界核心的底層資源。”
墨白思考了一下，理解了薩利昂的所作所為。
“原來如此。這就意味著，不管是玩家們，還是之前來到這邊的穿越者，在用你的系統加點時，實際上就是在首接呼叫世界核心的底層資源，從世界核心中抽取物質和能源？”
“沒錯，完全正確。”
薩利昂先是對墨白的答案比了個大大的拇指表示肯定，可又突然嘆了口氣。
“所以，這套系統實際上並不能長久執行。一方面，這個世界的資源並不是無限的。當玩家和穿越者透過系統無節制地獲取魔力，物資，甚至首接改寫區域性法則時，世界核心的負荷就會越來越大。我當初設計這套系統的時候，原本預設的使用人數是一百個左右的穿越者……不過顯然，後面出了點大問題。”
“很大的問題。”
嗯。
她還特地重複了一遍。
薩利昂兩手一攤，繼續道：
“終焉的蔓延速度突然加快了。”
她比劃了一下，“來自其他世界的存在，對該世界核心的每一次額外抽取，都會在世界的底層結構上留下微不可查的裂痕，我之前也是靠這個，打通了和其他世界之間的連線。原本，這些細微裂痕就算達到百萬，千萬，甚至百億，千萬億，都不是什麼大問題，靠世界自己的修復能力就能很快癒合。但終焉改變了這一切。”
薩利昂抬起手，從自己身上掏出來一塊黑色的物質，開始揉捏起來，很快就做成了幾個黑色的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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