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阿爾法極其短促的嘆了口氣，還是開了口：“這些武器目前仍處在試製階段，尚未完成創生特性的穩定附著。首接投入第六天空原空域，可能會在靠近終焉殘留區前就失效。所以暫時無法執行遠端轟炸。我們會在數日後進行更多的測試。”
說完，她又補了一句：“在獲得足夠的實戰資料之前，最穩妥的方案仍是先部署在神域防線，等待終焉成形後再使用。”
墨白心裡鬆了口氣，面上一臉正色：“就是這樣。”
“……好吧。”
格雷應了一聲，也不知道信沒信。
“總之，我想跟你們說的大概就只有這些內容。還有什麼想問的嗎？”墨白覺得差不多了，開口問道。
塞斯芬沉默了一會，說：“我想確認一件事。你剛才說杜爾納克體內爆發後，第六天空被毀。那他現在到底算是什麼狀態？被終焉吞掉之後，還有沒有可能恢復原樣？”
“很遺憾，那是不可能的。”
墨白看向他，“正如我之前所說，你們見到的杜爾納克從頭到尾都只不過是個終焉的擬態，注意我說的是擬態，不是附身。那些情感，記憶，只不過是終焉的偽裝。”
“也就是說，真正的杜爾納克己經不復存在了嗎……”格雷開口道，“行，我知道了。”
他點點頭，“那這些武器測試，神域能不能派人參與？我們出地方，也出人。技術方面的話，希望銀月方面能派出相關人員協調和維護。可以嗎？”
“可以。那就麻煩二位了。”
墨白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格雷的要求。
畢竟這本來也是她計劃中的一部分。
讓神域、天界、根庭三方的人一起參與測試，也能減輕阿爾法他們的壓力。
翻譯成人話，其實就是把這方面的事務全丟給他們自己去解決……
咳。
“對了。”
墨白像是突然想到什麼，開口說道：
“我想知道神域現在的情況。跟之前的時候差不多嗎？”
“嗯，沒什麼變化。”
“依舊是我們龍血族和晶鱗族出於私心偏向您，天翼族還在觀望，巖魔族和雲靈族的態度也差不多。”
塞斯芬說，“他們對第六天空的事知道得少，更在意自己領地上的次元遺蹟。只要遺蹟不擴大，他們就不會急著站隊。”
格雷補了一句：“神域各城彼此提防慣了，要真正聯合，還得靠你這次給的武器測試和即將面臨的終焉作為契機。只有共同的敵人，或許才有希望讓神域聯合起來。”
聽著這倆人這麼說，墨白才想起來個事。
沒記錯的話。
自己在把杜爾納克體內的終焉搞出來之前，還沒解決完第七天空次元遺蹟的事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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