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一小口嚐嚐。”
陳鬱竹端起茶缸小心的嘗一小口,咂巴下嘴說道:“還真有點甜,但沒有桔子汽水好喝。”
喬大明放下酒瓶,端起茶缸喝了一小口,酒勁不足,但比較適合他們這些不怎麼喝酒的人。
“是跟汽水不一樣的味道。”
陳鬱竹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砣子肉放進喬大明的碗中,“喝酒前先吃點菜,這樣對胃好。”
喬大明看了眼咬著筷子等他嘗菜的妻子,笑了笑:“好,我嚐嚐我們竹兒的手藝。”
喬大明拿起筷子,夾起碗裡油汪汪的砣子肉,肉一入口,他的眼睛就亮了起來,這肉燉了不少時間,特別入味,再加上油水足,吃到嘴裡特別過癮。
“這肉燉爛了,特別好吃,你也嚐嚐。”
說著,他幫她也夾了一塊。
“嗯嗯。”
肉一入口,陳鬱竹滿足地瞇起了眼,還是在自家煮飯吃得過癮,在食堂吃飯,每次的菜都不盡人意,吃多了真覺得胃有點消化不良。
“來我們乾一杯,慶祝我們喜結連理,以後生活美滿幸福。”喬大明端起搪瓷缸。
陳鬱竹聞言端起自己的搪瓷缸跟他碰了一下,“乾杯,你以後要對我好。”
“那是當然,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我記住你這話了,來幹了!”陳鬱竹紅著臉咕嚕咕嚕一口喝掉,酒的澀味讓她皺起了眉毛。
喬大明忙夾了一筷子土豆絲放在她碗裡,“趕緊吃點菜。”
陳鬱竹吃了一口菜,嘴裡緩和過來,才說道:“說實在的,這葡萄酒味道真不怎樣,喝它還不如喝汽水,怎麼還賣得那麼貴?”
“個人的喜好不同,比如有的人喜歡喝白的,有人喜歡喝紅的,而你更喜歡汽水是一個道理。”
“嗯,不過今天是我們的大喜之日,喝紅的喻意好。”
喬大明非常贊同,要不然他也不會想辦法搞來這瓶紅酒了。
兩人邊吃邊聊,不經意間,陳鬱竹喝高了,竟然有點醉意。
“大明,我有點頭暈,桌子麻煩你收拾,我進去睡會兒。”陳鬱竹撐著桌子站起來,發現身子有點軟,她伸手說道:“大明,扶我起來。”
喬大明伸手一把將她撈進自己懷裡,陳鬱竹秀長的眼睛瀰漫著水霧,如清晨的清泉盈盈流動,比正常下的眼睛靈動鮮活。
她撅著紅潤的唇瓣,捶了他一下,“要命,我頭更暈了。”
喬大明抱著她柔軟的身子,想說他才要命,身體裡狼血快沸騰了。
“我扶你進去躺著。”
陳鬱竹也不是真的全喝醉了,只是有點微醉,加上她對酒精有點過敏,臉紅的過分,所以外人看起來像是醉得一塌糊塗。
“嗯~”輕輕應了一聲,順勢將頭就靠在了他的胸膛,聽著他聲如擂鼓的心跳,莫名的覺得臉都快燙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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