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尋的眉頭皺得更緊,不明白姜綰笙這是什麼意思。
莫非另有隱情?
門外那些弟子們也因姜綰笙的反應開始猶疑不決。
嚴長老擔任多年的戒律堂長老,自然看出了些門道。
他對著姜綰笙道:“你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任何事情都要講求證據。”
“證據?我就是證據。”一道男聲出現在堂內幾人的耳中。
外面的弟子們自動讓開一條道,一身著玄色金紋袍、身形清瘦的男子緩緩出現在姜綰笙視野中。
她的眉頭微不可查一皺。
正是本該在閉關中的重華真人座下二弟子、聖醫閣少主,林與。
他嘴角噙著一抹邪笑,視線掃過姜綰笙。
像是一條毒蛇在她身上攀延纏繞。
在她幾個師兄裡,除了那個易燃易爆炸的方奕,便是林與對她有著毫不掩飾的惡意。
就連姜綰笙自己都不清楚那股惡意從何而來。
方奕是因為葉傲凝,可林與似乎只是單純的針對她。
林與的母親身患重病,林與耗費無數心血煉製了一枚丹藥,本意想救母親,但除了意外,直接導致他母親離世。
閣中諸多親人對他的指責將他淹沒,他甚至想一死了之。
姜綰笙知道他是主角團的人,死不了,便將他從死意里拉了出來,藉此得到他的信任。
她自覺與林與並無什麼深仇大恨。
林與一邊往裡走,一邊對著嚴長老道:“我是人證,我親眼看到姜綰笙對葉宇翔動手。”
“我剛出關,想去探望探望小師妹,卻不想,竟然看到了這令人心驚的一幕。”他故作痛心。
“姜綰笙,你還有什麼可說的?!”葉傲凝徹底壓制不住怒火。
姬無尋雖覺林與的證詞有些奇怪,但並沒有懷疑,“姜綰笙,你當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幾日前你便鬧了一場,傷了白惑,鬧了這麼多日脾氣。”
“我今日本想去找你,你卻又做出這天理不容之事!是我平時將你慣壞了,才讓你這般有恃無恐!”
“堂堂重華真人座下弟子,怎能因私人恩怨對一手無寸鐵的稚子動手?!”
“對呢,此等惡毒的人,實在是不配留在大師兄身邊。”林與嘲諷地看了姜綰笙一眼。
“姜綰笙,今日我絕不會再縱著你!立刻認錯,給傲凝和宇翔道歉,否則。”
看著姜綰笙依舊是那不為所動的模樣,姬無尋心中更加煩躁,說出來的話也不覺加重了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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