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綰笙站在門外,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天嶽宗弟子長老、丹蓮宗弟子好像吃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瓜。
她的出現成功打斷施法。
她可是特地卡著點出現的,喻長老想將此事糊弄過去,那可不行。
不將事情鬧大,她如何退婚,如何讓這兩人名聲掃地?
喻長老方才還在心中祈禱,祈禱姜綰笙千萬不要出來。
此刻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但想到從前姜綰笙對姬無尋是何等愛慕,他竟也覺得此次姜綰笙估計也不會鬧出什麼事來。
最多便是生生氣,與姬無尋鬧一段時間,說不定便也原諒了。
在大多數人的認知裡,都覺得是姜綰笙離不開姬無尋。
她一個家族覆滅、靈根汙染的孤女,怎麼可能和他們撕破臉面?
喻長老揉了揉眉心,想將她安撫住,“綰笙,你來了啊。”
“姜綰笙。”姬無尋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徹底清醒,語氣多少有些心虛,心裡甚至還有幾分慌亂。
他嘴唇繃成一條直線,聲音冷硬,“事情並非是你想的那樣,你莫要誤會。”
哪怕真是他犯了錯,他高高在上的自尊也不允許他和姜綰笙低頭。
姜綰笙總不可能真的離開他。
更何況,她自己不也和那季桉攪合在一起嗎?
葉傲凝半分沒有認為自己做得不對的意思,反而大言不慚道:
“你同她解釋什麼?我們心裡沒有鬼,她若是誤會了,那便是她自己心胸狹隘。”
“青玄宗誰人不知,我與你只是兄弟,我和你之間只有兄弟情,沒有什麼男女情。”
姜綰笙知道葉傲凝會如此說,所以,她便特意趁著還在天嶽宗的時候設下這個局。
葉傲凝還沒發現天嶽宗和丹蓮宗那些人古怪的眼神,繼續說著。
“我和無尋哥就這樣,你若是接受不了,便趁早離開他。”
“傲凝。”姬無尋皺眉,示意葉傲凝莫要再說下去。
可他也覺得葉傲凝說得沒錯,他本就只將葉傲凝當做兄弟,對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心思。
方才只是一個意外。
罷了,接下來這段時日,還是與葉傲凝保持些許距離吧。
姜綰笙是他自己選定的人,他對她自然也是有感情的,他也不想看到她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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