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犯下大錯,他只是不懂事!”葉傲凝當即反駁。
可看過存影玉,周圍無人再為葉傲凝姐弟說話,看向他們的目光反而變得詭異起來。
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葉傲凝何時受過這等委屈,明明是想讓姜綰笙身敗名裂,結果卻讓他們受到眾多人的非議。
“我知道,你如此緊抓不放,不就是因為他是我弟弟,你想針對我嗎?”
“因為我和無尋哥的事,你看不慣我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我還是那句話,你有什麼便衝我來,別連累其他人!”
葉傲凝自以為戳中了姜綰笙的痛點,重新挺起胸膛。
姬無尋似乎也認同了這一點,還想和之前一樣,用那套老掉牙的說辭來指責她的無理取鬧。
她卻不在意地挑眉,“自始至終,一直在強調這件事的只有師姐一人,究竟是誰在耿耿於懷?”
“定情獸我都已贈予師姐,你們二人的事從今往後如何,都與我無關。”
“姜綰笙,你什麼意思?!”姬無尋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或者是姜綰笙瘋了。
不然,她怎能說出那樣的話?
他們的事與她無關?
他可以與姜綰笙退婚,可是她憑什麼與他劃清界限?!
她怎麼捨得離開他的身邊?
“什麼意思?這不是大師兄想要的嗎?”姜綰笙轉過頭,不再看雙目猩紅的姬無尋。
姬無尋胸口劇烈起伏著,想拉著姜綰笙將這件事說清楚。
林與卻上來將他拉住,嘴角輕勾,低聲道:
“大師兄,她此時這般有恃無恐,嘴臉實在可惡。”
“這些不過是她拿捏你的手段,依師弟之見,大師兄就該冷一冷她,好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等她將來吃點苦頭,便知道大師兄的好了,自會回來求大師兄。”
姬無尋本就不是願意低頭的人,聽林與如此一說,便也覺得姜綰笙是在故作姿態。
“姜綰笙,我等著你後悔!”
“你之後若是不來求我,這個婚,我退定了!”姬無尋放下狠話。
宋子墨搖著無字摺扇,饒有興味地笑著。
方奕憤恨地眼神,恨不得替葉傲凝把姜綰笙撕碎。
看了這麼一齣大戲,嚴長老早已不耐煩,“肅靜,此事本長老心中已有決斷。”
“葉宇翔惡意損壞他人重要寶物,性格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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