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蹭著姜綰笙，等待著它原來主人的憐憫。
它沒忘記，葉傲凝在它和雪魄都性命垂危的時候選擇了雪魄。
它在葉傲凝那裡是可有可無的，而它在姜綰笙那裡卻是唯一。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白惑常常想起從前姜綰笙是那樣悉心餵養它，姜綰笙才是真正對它好的人。
姜綰笙冷眼看著腳邊的白惑，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白惑此等反應，她並不意外，畢竟這是她一手促成的。
這一人一獸早便離心了。
葉傲凝的神情愈發難看，白惑每一次親暱的撒嬌，都像是將她的臉面踩在了腳下。
她以為姜綰笙會順勢接受白惑，再嘲諷幾句讓她難堪。
卻沒想到，姜綰笙輕輕抬起了腳，毫不留情將白惑踹開。
葉傲凝和一眾弟子臉上寫滿了錯愕，就連不遠處暗暗觀察姜綰笙反應的姬無尋都直接站起身來。
她看向葉傲凝，眉目含笑，“我說了，已經將白惑贈予六師姐，便沒有回來的道理。”
“六師姐既然想要這隻靈獸，往後便要將它看好了，別讓它到處亂認主人。”
“只要六師姐記得，將你弟弟打碎的那枚魂石補給我便是。”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向自己的位置。
身後的白惑痛苦地嗚咽著，但一雙眼眸中更多的是悲傷與無助。
它不敢相信，它的主人就這樣拋棄了它。
她不要它了。
葉傲凝只覺得這比直接帶走白惑還要讓她難堪。
姜綰笙不要的東西，被她當成了寶貝，而那樣東西還不想認她為主。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中，痛意刺得她雙目發紅。
她根本想不通，明明白惑應該順利成為她的靈獸！為何會變成這樣？
之前姜綰笙對白惑那樣好，白惑經常會偏向她。
而現在，姜綰笙險些殺了白惑，白惑的眼睛裡反而全是姜綰笙。
為什麼會這樣？
姜綰笙扯了扯嘴角，對於這個問題，她心中早有了答案。
因為一個字——
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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