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師尊便給了弟子一本法術秘籍，要弟子仔細研讀，今日來檢驗弟子修習的成果。”
聞言，莫循臉上的笑容猛然一頓。
他眯了眯眼，“你是說，重華這幾日，就給了你一本書，讓你自己去學？”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指導了？”
視線逐漸從姜綰笙身上轉移到重華真人的身上，看向後者的目光充滿了審視。
好似在質問重華真人，你說的好好指導就是這樣？
心裡剛對重華真人改觀了幾分，此刻又回到了原點。
“重華，你怎麼回事？”
重華真人受不了這樣被質問，從嶄露頭角到如今，極少有人會用這等語氣同他講話。
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壓下心中的怒火，解釋道：“是她沒有來找本尊，本尊以為她已經學會了書中的法術。”
“若是她來找本尊，難道本尊還會不教她嗎？”
到這裡，重華真人心下也已明瞭，姜綰笙多半沒有學會那些法術，才會在莫循面前如此說。
“你也真是的，學不會那些東西便應該來告知為師一聲。”重華真人語氣責怪，目光掃向姜綰笙，“為師也不會怪罪你什麼。”
“太過要強也不是一件好事，你如此瞞著，本尊反倒不知道你的真實情況了。”
姜綰笙還未開口，莫循便先一步發作。
“她不來找你，難道你這個師尊不知道去找她嗎？”
莫循最是瞭解重華真人的性格，聽他這麼一說，便明白他的教導僅此而已。
“你身為師尊，怎麼能不去關心弟子的情況？”
“就光給一本書，讓人家自己去學，既如此，那還要你這個師尊幹甚？人家有自己便足夠了。”
又轉向姜綰笙，“你師尊給了你什麼法術秘籍？”
莫循要為她出頭，姜綰笙自然願意配合。
隨即便將那本法術秘籍拿了出來，“這本。”
“還請宗主不要苛責師尊，比起之前，師尊已經對弟子上心了許多。”
莫循又給了重華真人一記眼刀。
看看看看，姜綰笙還在幫你說話，你從前對人家是有多忽視，就給了人家一本秘籍，人家便能感激成這樣。
話到了嘴邊，莫循看清了姜綰笙手裡的秘籍，緊接著神色大變。
他當然認得出那秘籍的品質，甚至這本秘籍還是當年他與重華真人一同進秘境得來的。
“我記得，這本秘籍上的法術修為至少要在元嬰期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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