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椅子上坐下，伸手扶額。
忍不住對重華真人開口道：“重華，不是我說你，你座下那幾個弟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們怎麼能做出這等齷齪的事情？”
之前姬無尋和葉傲凝共看丹蓮宗秘籍的時候他便想說了。
但那時他已經插手給姜綰笙和姬無尋退婚，不好再說什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便過去了。
誰能料到，那幾人竟這般不省心，能闖出來這等大禍。
“一次兩次便也罷了，可這段時間長重明峰鬧出來多少事情了，啊？”
“徒弟犯了錯，你這個師尊也難辭其咎！”
整個青玄宗，也就只有莫循敢如此與重華真人說話。
莫循都懷疑，重華真人到底有沒有好好教導他的這幾個徒弟。
他如此想，便也如此問了出來。
“你這段時間都在做什麼？自你出關之後，有沒有過問過你幾個徒弟的事情？”
“你看看他們都做了些什麼？一個兩個如此不省心！六個人裡，也就只有綰笙一個聽話懂事些？”
何止是聽話懂事，此刻姜綰笙在莫循眼裡的地位都快趕上靈珠了。
重華真人的臉色很臭，他何時被如此責罵過。
錯是那幾個蠢貨犯下的，與他有何干系？
連痕跡都不知道抹除的蠢貨，被懲罰也是活該。
偏偏莫循還在喋喋不休，“你說說，在你出關之後，都是如何教導徒弟的？你都教了他們些什麼？”
重華真人臉色變了又變，教了他們什麼？
他自出關之後，便根本沒有管過這群徒弟，浪費時間。
莫說是他這次出關後了，便是從那幾個徒弟拜入他師門以來，他便沒有在他們身上耗費過太多精力。
重華真人如何能說出具體內容來？
他遲遲沒有說話，莫循也是一個善於面部觀察的人，不過片刻，便從重華真人的表情裡品出了不對勁。
“你……不會根本沒有管過他們吧？”莫循語氣無比驚訝。
重華真人不習慣被這種眼神看著，生硬地擠出幾個字：“本尊很忙，沒空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他們若是不能自行修煉，如何配做本尊的弟子？”
他一番話說得理直氣壯，莫循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被氣得笑出了聲。
“我算是明白，那幾個弟子的問題出在何處了，重華，你糊塗啊！”
“誰告訴你，師尊教弟子只需要修為能跟上便夠了？師尊教的不止是修煉，更是要教弟子該如何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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