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當真想成為我的契約獸，便該想辦法在我面前表現，證明你對我來說是有用的。”
姜綰笙垂眸看著那條小蛇。
在她的世界裡，其實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
只有對她有用和沒有。
只要小黑蛇能證明它的用處，她將它收為契約獸也未嘗不可。
“而不是像你此刻這般，畏首畏尾躊躇不前。”
“你若還想繼續保持此刻的狀態，那便不必再留在我身邊了。”
姜綰笙眼底有某種光芒一閃而過。
不止是不必留在她身上，是不必留在這個世界上了。
小黑蛇知道太多東西，若不能為她所用，她便不可能讓它活下去。
小黑蛇眼神怔愣，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
但能夠感覺到，它的情緒逐漸從低落轉變為了難以掩飾的興奮。
甚至開始一下一下吐著蛇信子。
“所以，告訴我，你的選擇是什麼？”
小黑蛇迫不及待地點了點頭，眼神異常堅定，一副好似隨時可以為她獻出心臟的模樣。
它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可以為她做事情了！
“很好。”姜綰笙勾起一抹笑。
“方才在院子裡的那個人便是你之後的目標。”
“待他離開青玄宗後，我要你盡你可能殺了他，可做得到？”
小黑蛇再次用力點頭，眼中興奮的光芒更亮。
好似姜綰笙給它安排的不是什麼任務，而是獎勵。
“好。”
姜綰笙指尖凝聚一抹魂力，在小黑蛇的額頭上輕點。
是常用的獸類主僕契約。
還是要契約之後她才能放心用。
一種似有若無的聯絡在一人一蛇之間建立，小黑蛇渾身激動到顫抖。
直勾勾地盯著姜綰笙，目光不肯移開一寸。
“去吧。”姜綰笙對著它揮揮手，“什麼時候完成了我給你的任務，便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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