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師尊，弟子並不缺靈力，便不用這枚補靈丹了。”姜綰笙直接拒絕。
重華真人臉上好不容易擠出來的笑容明顯一僵。
奈何這裡不是重明峰，他不能當眾發作。
只能壓下心中的火氣，試圖將她的拒絕圓回來，“也是，以你的能力，這點靈力消耗算不得什麼，畢竟只是一些基礎法術，為師也是關心則亂了。”
附近的弟子們看著師徒二人的相處，不由得竊竊私語。
有的說重華真人那般關心姜綰笙，二人關係看起來應該還是不錯的。
也有的說姜綰笙似乎不是很想搭理重華真人，看向重華真人時臉上都沒有笑容和那種親和感。
包括那些長老們也在議論。
毫無疑問，下了比試臺的姜綰笙也是觀眾席弟子和長老們的聚焦中心。
“為師還未恭喜你，如此輕易便贏下了你的第一場比試，用的還全是那些基礎法術，為師很為你驕傲。”
重華真人幾句話不離基礎法術，搞得好似他一開始便知道她會只用那些基礎法術一般。
“那些基礎法術你已經練得很熟練，這場比試便檢驗了你練習的成果，之後的比試便可以用那些稍微高階一些的法術了。”
潛臺詞好像在說，她是他重華真人的弟子，自然不止會那些基礎法術。
姜綰笙還未回答，那些長老聽到重華真人的話，心中已然有了猜想。
畢竟，重華真人敢這樣說，自然是有把握的，不然便是當眾自己給自己難堪。
“難道當真是我們想左了，重華真人與姜綰笙的關係還不錯？”
“重華真人那麼多年的名聲擺在那裡，想來也不會是那種會區別對待弟子的人吧。”
“壞了，我方才的議論重華真人沒有聽到吧，我還想和他打聽姜小友的資訊呢。”
卻不想，下一刻他們便聽到了姜綰笙清脆的聲音。
“若是我不用基礎法術，該用什麼法術呢？”姜綰笙故作不解。
對上姜綰笙疑惑的視線，重華真人心中暗道不好。
上一次，在他洞府裡，當著莫循的面，她便是如此揭了他的老底的。
“自然是為師之前教給你的那些法術。”重華真人笑得勉強，試圖和姜綰笙強調。
“綰笙，如此重要的場合，你可莫要忘了那些法術啊。”
他話裡有話，提醒姜綰笙注意場合，莫要胡鬧。
心中有一瞬後悔，他為何要此刻來找她。
為何不等比試結束之後，用上些什麼手段也好，讓她“自願”出來解釋。
姜綰笙這個人身上全是不確定因素，而周圍人的那些注視反而成了對他的束縛，如今他的處境無比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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