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紫狐點了點頭。
隨即問道:“那接下來咱們要怎麼做?”
彭俊掃了一圈周圍:“找事發現場。”
周紫狐吃驚道:“洛北郡這麼大,咱們半點頭緒都沒有,怎麼找啊?”
彭俊咧嘴笑了笑:“洛北郡夠大,南洲更大,咱不可能為了一兩個人的死,把時間和精力全部耗在這裡,所以嘛,意思性的找找就行了。”
從彭俊的話可以看出來。
在絕對的權力面前,權力的擁有者,把親情看得是多麼的輕。
見周紫狐臉上仍有惴惴之色。
彭俊輕聲道:“紫狐啊,不要小瞧人對權力的慾望,也不要高看親情的力量,當今這個世道,一兩個人的死,真的不足為道,特別是站在咱們這條船上的人。”
周紫狐輕嘆一聲:“哎,我知道了。”
隨即,一群人“急急忙忙”,開始在洛北郡內西處遊走起來。
而他們接下來的所作所為,當真就像彭俊說的那樣,真的只是做做樣子而己。
此刻。
剛回到洛王府內自己住處的陸天明開心極了。
因為透過赤子的存在,他己經窺探到了陳元一和彭俊之間的對話。
在得知陳元一會將陳青青與自己的婚禮推遲以後,他只差沒有手舞足蹈的一蹦三尺高。
“你傻笑個什麼?”
陰魂不散的陳妙珠見陸天明坐在院中石桌旁發笑,開口詢問起來。
陸天明咧了咧嘴:“沒什麼,就是覺著今兒天氣不錯,心情自然而然壞不起來呢。”
陳妙珠可不相信陸天明的鬼話。
當即便追問道:“你肯定揹著我在想什麼鬼點子,趕緊的老實招來,不然今天晚上睡覺,我都要跟著你!”
陸天明聞言面露驚色。
上下打量一番陳妙珠後,語重心長道:“阿橋,你是女子,還是未嫁人的女子,怎麼能隨隨便便跟一個男人共處一室呢?”
陳妙珠雙手往腰上一叉:“我不管,反正你那朋友己經去外面住了,這裡又只有最疼我的王姨,只要你不說,誰能知道?”
陸天明嘴角扯動,試探道:“那若我非得說出去呢?”
陳妙珠忽地展顏一笑:“那你就等著陳元一收拾你吧。”
想到陳元一那個不好惹的傢伙。
陸天明不得不敗下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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