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後問道:“陸長老,以後我若有時間了,可以來這裡清修嗎?”
陸天明可沒有想過一間破茅屋,會讓對方如此喜愛。
微微愣神後笑道:“白閣主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想法,我北來仙宗隨時歡迎。”
稍作停頓。
他又補充道:“到時候,我定不會向白閣主收取任何費用。”
白清源聞言也像方才陸天明那般愣了愣。
回過神後又笑了起來:“陸長老要是不提,我都差點忘了在北來仙宗做客,是需要交費的,不知道我這幾天住在這裡,需要交多...”
話沒說完。
陸天明打斷道:“如果是我陸二寶誠心邀請或者留下來的客人,那自然是不收費的,白閣主大可放放心心的在這裡住。”
聽到這話。
白清源臉上的笑容更甚。
只不過須臾過後,他臉上的笑容忽地消失。
再次掃了一圈這令人心安和平靜的小院後。
白清源輕嘆道:“我心裡倒是想要常來,可就像陸長老剛才說的那般,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也不知道這次離開北來仙宗後,什麼時候才能再回來了。”
陸天明不解道:“如果白閣主真的喜歡這樣的環境,那在自己山門裡尋一處安靜的地方搭一個茅屋不就好了,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白清源聞言搖了搖頭:“身處墜星閣的我,終歸是操勞的,哪裡能找到安靜的地方?而如果是在這裡,我不用擔心任何事,不用顧及任何人,可以平平靜靜的清修。”
說這話的時候,白清源的眼裡浮現出了難以掩飾的疲憊。
陸天明覺著自己該走了,不應該繼續留下來打擾白清源。
他和白清源之間的關係雖然連朋友都算不上,甚至不久之前還是敵人,但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一定。
所以又跟白清源聊了幾句後,他便起身離開,而白清源當真放下了一切,竟就這麼在小院裡閉眼打坐清修起來。
剛離開沒多久。
陸天明便碰上了在外面等待的秦阿郎。
“這白清源到底什麼脾性,咱還沒有摸清楚,你當真要跟他以及墜星閣走近的話,只怕會出問題。”
秦阿郎也曾是一宗之主,對於宗門之間相互間的那點事情,他再瞭解不過,無非就是利用以及被利用的關係。
而他己經看出來了,陸天明想要利用墜星閣。
陸天明眨了眨那雙明亮的眸子:“能出什麼問題?”
秦阿郎蹙了蹙眉頭:“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需要知道什麼?”陸天明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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