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北幽啞然失笑。
須臾後才道:“行了,又不是生離死別,咱也別在這裡煽情了,走,我帶你去看看特意為你挑選的徒弟。”
說著。
錢北幽輕輕敲響院門。
沒多會。
有個身材高挑的少女睡眼惺忪的從茅草屋內走了出來。
捂嘴打了個哈欠後。
少女不解道:“老鬼,你不是說讓我上山來做伙伕,每天給我五十文銅錢,這是有結果了?”
聽到這話。
正打算進入小院的陸天明腳下一僵。
他側目望向錢北幽,滿臉詫異道:“師祖,這是怎麼回事?”
錢北幽尷尬的輕咳兩聲。
然後壓低聲音道:“這丫頭是我騙來的...”
陸天明瞠目結舌,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錢北幽見狀只能將怎麼把那少女騙上山的過程說了個清楚。
原來啊。
少女叫唐昕,是錢北幽帶著吳鐵牛出去散心時,在一個小鎮上遇到的。
錢北幽給人當了幾千年的師父了,是不是修行的好苗子,他都無需藉助太多外力便能看得出來。
這唐昕雖然己經十六歲了,並且從未接觸過修行之事,但錢北幽卻有一種當年第一次見到陸痴時的感覺。
所以,他便有意接近唐昕。
用十文錢買了兩個肉餅讓唐昕帶其領略小鎮周邊的風光後,兩人之間也順理成章的熟識了起來。
交談中。
錢北幽得知唐昕是家中獨女,父母帶著年幼的弟弟在外地謀生活,她自己一個人住。
平日裡除了做一些零工維持生活外,基本上處於一種無憂無慮的狀態。
簡單來說,就是神經比較大條,並不會因為父母對弟弟的偏愛而感到悲傷或者什麼的。
錢北幽循序漸進,在那小鎮上“玩”了幾天後,他順理成章的跟唐昕提起了有關修行界的一些趣事,試圖以此提起對方對修行的興趣。
哪知這唐昕沒什麼遠大抱負,而且特別怕累。
一聽說修行要打坐啊什麼的,她便毫無興致,說什麼自己只想輕輕鬆鬆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不想學本領做那打打殺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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