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明說完後輕輕一抬手,指訣翻飛的同時,一條新的水龍,再次出現在了上空。
他祭出水龍令的舉動實在是太過輕鬆,以至於船首女人的笑容,都不禁弱了幾分。
很顯然,她的心態並沒有之前自己表現的那般輕鬆。
“所以你到底想怎麼個解決法?”女人收起笑容,輕輕擰了擰眉頭。
陸天明輕輕一揮手,剛出現的水龍消失不見。
“首先,我們必須先搞清楚,前輩阻止葉平葉公子進入東之海深處的具體原因是什麼。”陸天明不疾不徐道。
暴雨彷彿又大了些,雨水落在甲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使得氣氛有些許緊張。
第一次,女人在陸天明和葉平以及葉勇面前露出了憤怒之色。
當然,她的這種憤怒不是非常強烈,而是一種近乎冰冷的仇恨。
她寒著雙眸,死死瞪著葉平。
須臾後沉聲道:“葉平,你的先祖,曾經住在葉城,他是後來才搬去的南洲對吧?”
葉平不清楚女人是如何得知了自己的根腳。
但現下的情況也沒有否認的理由。
於是點頭道:“不錯,我們安梁葉家,曾經是葉城的葉家。”
女人聞言咬緊一口銀牙。
隨即忿忿道:“既然你們己經離開了,又為什麼要回來?”
葉平輕嘆一口氣,面露惆悵道:“因為我們在南洲待不下去了,假如不找一條出路的話,安梁郡葉家,將成為時光長河中一縷不起眼的微光。”
“待不下去?以你家先祖的能力,會發生這種情況?難道不是另有所圖?”女人嚴肅道。
葉平搖了搖頭:“並非前輩您想的那樣,先祖他確實能力很強,但是能力再強,都不可能強過謫仙閣那七位,而我們這些後人,也遠遠未能達到他老人家的期許。”
見女人臉上仍然浮現著懷疑之色。
葉平乾脆首白道:“前輩,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安梁葉家得罪了謫仙閣內的某位閣主。”
他低頭望了一眼溼漉漉的甲板。
繼續道:“現如今你我站在這裡聊天的時候,安梁郡葉家的府邸,估計己經血流成河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葉平的臉上情不自禁浮現出了痛苦和悲傷之色,甚至隱隱有淚花在眼眶裡打轉。
女人見狀皺起了眉頭:“聽你話裡的意思,你們家老祖,早就死了?”
在南洲這塊土地上,修行者的壽命被無限拉長,所以一個強者的隕落,通常都會令人感到意外。
葉平點了點頭:“死了有西五千年了。”
女人詫異道:“怎麼可能,他從葉城離開的時候就己經是九重天的強者了,如果沒有遇到特殊情況,再活他個幾萬年不成問題,怎麼可能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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