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人一人一瓶可樂坐在沙灘上。
“安安,你會不會覺得我對外婆不好?”
今天老太太又蹦又跳,算是丟臉丟大發了,而這一切,還是她親女兒一手促成的。
梁拂月想了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仰頭又往喉嚨裡灌了口可樂。
將心比心一下,她女兒要是也這麼氣她,她能直接給人扔出去。
沈朝安歪著頭,手撐在身後,形象還沒維持一會,風從身後吹來,給她頭髮吹得亂飛。
沈朝安只好黑著臉整理頭髮,一邊寬慰梁女士:“梁女士,人與人之間都是相互的。”
“那老太婆對你也不好啊,那你這麼對他,不是很正常嗎?”
梁拂月被沈朝安一口一句的老太婆給整的愣了一下。
還沒回神,又聽見沈朝安說:“再說了,舅舅和那個姨都沒心疼,你上趕著心疼個什麼勁兒?”
梁拂月半眯著眼睛,目光落在沈朝安身上。
沈朝安已經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根頭繩,正費勁扒拉的扎著頭髮。
梁拂月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壓在心裡那股沉甸甸的石頭似乎一下就送了大半。
將手上的可樂瓶放下,繞道沈朝安身後,動作輕柔地給她把頭髮紮好。
涼風從身後吹來,被梁拂月溫熱的身體盡數擋住。
頭髮掌握在梁拂月手裡,沈朝安原先還有些緊張,但在發覺梁拂月沒玩兒自己之後,又放鬆了下來。
拍拍梁拂月的手,語重心長道:“聽你沈姐的準沒錯。”
梁拂月勾唇,輕輕拍了拍沈朝安的腦袋,順從道:“行,都聽沈姐的。”
聽這話,沈朝安饜足的像只貓咪一樣眯起眼睛,任由梁拂月順毛擼。
……
虞婧棠回了雲城,王勝楠每天都有兼職,雲初嫿也是各種約會不斷。
因此,哪怕四個人三個都在學校,真正聚齊的時候,也是到了國慶快要結束的時候。
雲初嫿難得在寢室出現,王勝楠的兼職也已經是最後一天,虞婧棠拖著行李箱從門口走進來。
沈朝安坐在椅子上打遊戲,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抬眸掃了一眼,見是虞婧棠,隨口問:“回來啦?”
回了一趟雲城,虞婧棠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了起來,臉色看上去都差了不少。
哪怕是聽到沈朝安問候,也只低低“嗯”了一聲。
恰好結束這盤遊戲,跟對面的人說了聲晚點開,沈朝安立刻轉頭看虞婧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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