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打我?你一個冒牌貨,竟然敢在虞家的宴會上撒野?!”
宋雨眠說話著急,五官因為太過用力而陷入了扭曲。
“打你就打你了,還要挑日子?”
旁邊的沈朝安聽到這些話,眼皮狂跳不止。
難怪了,難怪宋雨眠竟然敢這麼自信?原來是因為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不過也是,虞婧棠既然是她們梁家的孩子,那反推一下,她和宋雨眠之間,必定有一個是虞家的孩子,而不是她,就只能是宋雨眠了。
這下就連沈朝安也有點感嘆宋雨眠的命好了。
上輩子她可沒有這樣好的機遇能再重新獲得一個家庭。
邊上的賓客早就在虞婧棠來以前知道了這個訊息。
現在看著一身運動裝的虞婧棠,更是忍不住嘲諷。
“喲,真沒想到,有些人脾氣還真不小呢?都已經不是虞家大小姐了,還在耍大小姐脾氣?”
“就是啊,不見棺材不落淚,誰不知道虞總一向護短?要是讓他知道你欺負了他親妹妹,看你還怎麼得意。”
他們早就看不爽虞婧棠了,仗著自己有個哥哥在上頭頂著,她過得比他們所有人都要隨心所欲,憑什麼?
在學校的時候,她們為了維持大小姐的體面,藝術要學,成績也不能差,可虞婧棠呢?
她仗著虞燼在背後撐腰,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願意參加的活動從來沒有人逼過她,可是憑什麼?
現在她這個大小姐的身份也沒有了,看她還能怎麼得意。
或許是人只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又或許是這件事最後總之也能推到宋雨眠頭上,不知者無罪,總之,邊上人說話更加肆無忌憚了。
“就是啊,山雞變不成鳳凰,人還是要認清楚自己的身份的。”
虞婧棠是知道宋雨眠的真實身份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哦?是嗎?”
虞燼這人,看著護短,實則冷漠至極。
或許如果真的有妹妹的話,會護短吧,可惜他沒有。
虞婧棠自認為在這將近二十年的相處中,對虞燼已經足夠了解。
可下一瞬,虞燼的到來,徹底打破了她的想法。
虞燼雙手插兜,從門口悠閒的踱步進來。
手工定製的皮鞋擺在厚厚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那高大又氣場十足的身影,卻讓人十分難以忽略,轉頭直勾勾地盯著看過去。
虞燼剛走進門就看到這樣一副對峙的場景,眉頭微微挑起,看到虞婧棠和宋雨眠對峙的場景,心裡莫名有點愉悅。
他家小公主還是這麼活潑。
有他在,他家小公主永遠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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